者說，我才是那顆棋子。
我合上檔案本，手指在發抖。

我沒有去找顧深對質。
我很清楚，問了也只會得到一串精心編排的**。
但我開始留意，留意他每一個電話、每一條消息、每一次不經意的表情。
周末他說醫院有會診，讓我在家等他。
他出門前給我倒了一杯牛奶，里面加了蜂蜜，味道比平時甜了一些。
"喝了早點睡，你臉色不好，需要多休息。"
他語氣溫和，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
我端起杯子喝了兩口。
二十分鐘后，我開始犯困。
那種困不是普通的疲倦，而是怎么都睜不開眼的沉重。
我撐著沙發站起來，踉蹌了兩步，膝蓋一軟跪在了地板上。
牛奶里有東西。
意識消散之前，我聽到手機在茶幾上嗡嗡地響，來電顯示三個字。
蘇瑤。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整個屋子安安靜靜，顧深不在。
我去洗手間洗臉，鏡子里的人臉色蒼白，鎖骨上還貼著火災留下的燙傷貼。
客廳的桌上放著一張便簽。
"臨時加了一臺手術，晚上回來給你做飯。"
字跡工整，末尾還畫了一個笑臉。
我把便簽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臨時手術"了一整夜，而蘇瑤恰好在他出門前打來了電話。
下午三點他回來了，手里拎著菜。
他的衣領上有一根長發，不是我的顏色。
我沒有提，他也沒注意。
他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小時，做了四菜一湯。
"嘗嘗，紅燒排骨，你以前最喜歡的。"
我夾了一塊，咽下去，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樣。
"顧深，你昨晚去哪了？"
"醫院啊，我不是留了紙條嗎？"
"我打了醫院總機，值班室說你昨晚沒有手術安排。"
他停了一下筷子，然后笑了笑。
"是私人診所那邊的會診，沒走醫院系統。晚晚，你最近疑心太重了。"
我沒再說話。
一整頓飯，他說了很多，聊天氣、聊菜價、聊醫院新來的實習生。
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仁和醫院每年十月有一場慈善晚宴，全院中層以上都要出席。
顧深提前一周就跟我說了這件事。
"今年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年，正好借這個機會慶祝一下，我讓人訂了你喜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