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需要找專業的輔導老師，在我這兒問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他停了一下。
"還有，你天天轉過來問我，班里很多人都在看。溫婉已經說了好幾次了。你要是不在意別人怎么說，我無所謂。但我怕影響你。"
這段話說完，我看著他特別認真的表情，鼻子一酸。
不是演的。
好吧，是半演半真。
我紅了眼圈，聲音啞了。
"你也覺得我笨是不是？學了這么久都學不會，是不是早就不想教我了？"
沈嶼整個人明顯慌了。
他手伸出來又縮回去，放在桌面上，握了一下筆桿。
"不是。你不笨。"
"真的？"
他嘆了一聲，語氣比剛才軟了一截。
"以后……問簡單一點的題吧。別死磕大題了，沒意義。"
看他這副服軟的表情，我心里樂到飛起。
周末過后，方逸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些消息，觀察了我好幾天。
終于有一天課間，他撐著下巴，笑嘻嘻地問我。
"林晚同學，你天天找我們家沈嶼問題，到底是來學物理的，還是來學沈嶼的？"
沈嶼的筆"咔"了一下。
我轉過身看著方逸，笑得特別坦然。
"這都看出來了？我還以為我演技挺好的呢。"
方逸嘴巴張成了O型。
沈嶼沒抬頭，但他在同一行字上停了至少五秒。
我干脆轉正身體，看著沈嶼的后腦勺。
"沈嶼同學，人和物理，我總得爭取一樣吧？"
安靜了幾秒。
方逸在旁邊已經快要原地爆炸了，使勁憋著笑。
沈嶼終于抬起頭，臉上那種一貫的沉穩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看著我，語氣硬邦邦的。
"以你現在物理58分的水平，兩樣都懸。"
我笑了。
他說的是"懸"，不是"不可能"。
這就夠了。
那天放學，溫婉在教室門口堵住了我。
"林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走路啊，怎么了？"
"你對沈嶼有意思，全班都看出來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跟他差距有多大？"
她的笑容比以前收斂了很多，露出來的情緒更真實。
"他是拿省級競賽獎的人，你物理連及格都難。你覺得你們合適嗎？"
我看著她。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
溫婉臉上那層好看的微笑裂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