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得逞。"我說。
"怎么辦？告訴爸？他肯定不信——"
"不急。先查清楚孫秀蘭的底細。"
3 護工底細驚現黑料
我想了想。
"張姨，隔壁三樓的，好像跟孫秀蘭是一個縣的，以前聽她念叨過兩句。明天我去找她聊聊。"
陳浩宇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什么。
他大概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第二天一早，我買了兩提酸奶、一袋燒餅，去了隔壁單元三樓。
張姨開門時穿著家居服，看到我有點意外。
"舒晴？這么早，快進來坐。"
張姨退休前在醫院做護士長，為人利落，眼毒心熱。以前和我婆婆走得近，婆婆去世后，她對陳德厚也常照看著。
"張姨，沒打擾您吧？買多了，給您拿點。"我遞上東西。
"嗐，你這孩子，來就來，還拿什么東西。"張姨接過去，把我讓進客廳，倒了杯茶過來。
她打量了我幾秒。
"說吧，找我什么事？你這臉色可不對。"
我決定不繞彎子。
"張姨，是關于我們家那個護工，孫秀蘭。您跟她是一個縣的？"
張姨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站起來，把門關嚴了。
坐回來，嘆了一聲。
"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我把昨晚的事說了。
沒添沒減，只說事實。
張姨聽完，一拍大腿。
"老陳這人！實心眼犯起來，八頭牛拉不回來！"
"張姨，您知道孫秀蘭的底細？"
張姨又嘆了一口氣，聲音壓低了。
"我跟她是一個縣，不一個鎮。以前的事，是我一個老姐妹講給我聽的。這人，不干凈。"
我端著茶杯的手緊了一下。
"她年輕時嫁過人，生了個兒子。后來男的在碼頭出事故，沒了，賠了一筆錢。她一個人帶著兒子過。但那個兒子，不爭氣，**，手伸得長，初中沒畢業就混在外頭。前幾年在鎮上的賭場借了***，翻不了身了，欠了三十好幾萬。債主追到家里來鬧，把她那點家底和賠償金全掏干了，還不夠。"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
"她出來做護工，換了好幾家。為什么換？手腳不干凈。東城區有一家，她趁老**睡午覺，從抽屜里偷了兩條金鏈子。后來被兒媳發現了，差點報了警。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