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泛紅，但什么都沒有了。
我確定自己沒有夢游，也沒有提前給自己刺過青。那行字從哪里來的？
腦子里的問題像蝗蟲一樣撲過來，我強迫自己深呼吸，把手機握緊。時間顯示還是3:17，但客廳的掛鐘已經走到3:35了。我在沙發上坐下來，用手指**那把鑰匙上的銅銹，腦子里飛速運轉。
錄像帶的內容是真實的嗎？如果真實，那我三小時后會在浴室割腕；如果虛假，那我為什么會有那行字？
但我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找回那件東西”。
我被程序抹除過記憶？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兩個月前做了什么。我搬來這棟樓的頭三天一直發高燒，燒糊涂了，翻來覆去地做夢，里面全是血。等我退燒后，一切恢復正常，只是有些零星的小事想不起來。
比如，我為什么會選擇租這棟樓。這里是老城區，周圍沒超市沒地鐵，房租還貴。我當時的存款不多，按理說應該租個便宜的地方，但我就是來了這里，而且直接簽了一年的合同。
我沒有任何印象自己為什么做這個決定。
另一個讓我疑惑的是：我辭職的時間和搬來的時間對不上。我明明記得自己辭了職才來找房子，但合同上的簽約日期比辭職日期早了三天。
那就是說，我還沒辭職就把房子租好了。
那時候我知道了什么？
我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兜里，抄起菜刀，走到地下室的蓋板前。
我盯著那塊蓋板看了兩秒，然后蹲下來，把鑰匙**縫隙里。
鑰匙轉了一圈，鎖芯里傳出咔嗒一聲。
不像金屬碰撞的聲音，更像是骨頭碎裂的悶響。
蓋板自己彈開了，露出一截向下的樓梯。樓梯是水泥砌的，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兩側的墻壁上糊著發黃的墻紙。空氣從下面涌上來，不是潮濕的霉味，而是消毒水的氣味，濃得嗆人。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下面——樓梯大概有七八級，底部是一扇木門，門漆成了紅色，油漆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原木色。
我的手電筒光掃過那扇木門時，看到門上釘著一張紙條，用透明膠帶貼著，上面寫著一行字：
“**層規則：未來錄像帶只有當事人能激活。”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