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話。
"毛手毛腳。"蕭景珩開口了。
沈知意心頭一松。
"本王說的是你，"蕭景珩看向沈知意，目光冰冷，"連杯茶都接不住？跪下，把地上收拾干凈。"
沈知意如遭雷擊。
她……接不住？
明明是她柳如煙打翻的！
"王爺……"她聲音發顫，"是側妃妹妹她……"
"本王讓你跪下。"蕭景珩一字一頓，"聽不懂？"
滿座寂靜。
所有目光都落在沈知意身上，像看一個笑話。
沈知意緩緩跪下。
青磚冰涼，膝蓋磕上去，疼得鉆心。她伸手去撿碎瓷片，鋒利的邊緣割破指尖，血珠滲出來，染紅了那片白瓷。
柳如煙"好心"來扶她："姐姐，我幫你……"
她蹲下身，指甲狠狠掐進沈知意的手腕，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姐姐這三年，過得真窩囊啊。你知道王爺為何從不愛你嗎？"
沈知意猛地抬頭。
柳如煙笑得甜美，眼底卻淬了毒："因為你只是個替身。一個……低賤的替身。"
沈知意渾身發冷。
她想起那幅畫。想起他喊的"玉簪"。想起他撫過她眼角時，那瞬間的皺眉。
原來，全天下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娘娘！"林嬤嬤沖過來，要扶她。
"誰敢扶她？"蕭景珩冷聲。
林嬤嬤僵在原地，老淚縱橫。
沈知意跪了半個時辰。
血從指尖滴落，染紅了青磚縫隙。她腹中的隱痛越來越重，像有什么東西在往下墜。她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王爺，"柳如煙忽然開口，"姐姐臉色不好，要不……讓她回去吧？"
蕭景珩看了沈知意一眼。
那目光里，沒有心疼，只有厭煩。
"滾回去。"他說，"別在這礙眼。"
沈知意被林嬤嬤攙起來時，腿已經麻了。她一步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不知道。
更大的災難，正在等著她。
：滑胎·暴雨罰跪
三日后，柳如煙邀沈知意去花園賞梅。
"姐姐，那日是我不好，"柳如煙親自來聽雨軒，笑得溫婉無害，"今日花園梅花開得正好，妹妹想給姐姐賠個不是。"
沈知意本不想去。
可柳如煙拉著她的手，聲音軟糯："姐姐不去，就是不肯原諒妹妹了。王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