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揣回口袋里。
"這房子我不賣。"
客廳安靜了三秒。
李濤摔了茶杯。
"張燕，你搞清楚，這個家誰說了算！"
02
碎瓷片濺到我腳邊。
我沒動。
"我弟結婚，天大的事。你一套空著的破房子都不肯拿出來？"
李濤走到我面前，手指點著我的額頭。
"你自私不自私？"
"你算不算**人？"
"你有沒有把這個家放在心上？"
一連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大聲。
婆婆在旁邊幫腔："我早就說了，娶個農村來的，指望不上。"
"你看人家趙媛媛，**處了半年的對象，什么條件？"
"她爸是包工程的，家里三套房。人家趙家說了，陪嫁一輛奧迪，外加二十萬現金。"
"你呢？你進門的時候帶了什么？兩床棉被加一臺洗衣機。"
"我在外頭都不好意思跟人提你的娘家。"
李濤接過話頭："張燕，我不是故意傷你面子。但你自己比一比，你跟人家趙媛媛差多少？"
"人家有家底，說話底氣足。你呢？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上次我帶你去見公司客戶，你穿那件起球的毛衣，客戶老婆看你的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件灰色的棉質衛衣，袖口確實有點舊了。
不是買不起新的。
是覺得沒必要。
可在他們眼里，這就是"窮酸"。
"趙媛媛的條件是趙媛媛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說。
"怎么沒關系？你是**的嫂子，人家趙家肯定要打聽的！"
婆婆拍大腿。
"到時候人家問，你嫂子干什么的？我怎么說？說你在家全職帶不了孩子也掙不了錢？"
"我以前好歹還能說你有套房子。你要是連這房子都不出，我連塊遮羞布都沒了！"
我看著她那副恨鐵不成鋼的嘴臉。
忽然覺得好笑。
十個億的遮羞布，夠不夠用？
這句話在嘴邊轉了一圈。
我咽了回去。
"反正不賣。"
李濤猛地一拍桌子。
"張燕，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想怎樣？"
"只有一個條件。"
我抬頭看著他。
"什么條件？"
"給我一個賣房子的理由。不是你弟要結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