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是被劍宗撿回來的外門弟子洛清韻。”
石碑上的字跡又變了。
這次是兩行：
“汝名，非洛清韻。”
“汝身，流神血。”
神血。
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劈進我腦海。
“不可能。”我下意識反駁，“我測過靈根，就是普通的天品金靈根，雖然稀罕，但跟神血沒關系——”
話沒說完，塔內突然響起一聲悠長的嘆息。
和誅仙臺上聽見的一模一樣。
“癡兒。”
“汝之血脈，自出生便被封印。那靈根，不過是封印的一部分，用來掩蓋你真正的本源。”
“如今你死過一次，封印松動，吾方能喚醒你。”
“現在，看著那石碑。”
我依言看去。
石碑上的字跡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畫面。
畫面里是個女人。穿著一身玄色長袍，袍角繡著金色的流云紋，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綰著。她站在云海之上，腳下是綿延萬里的山河。
她抬手，萬千星光匯聚而來。
她垂眸，山河為之靜默。
那是……我。
不，是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但氣質天差地別。我像塵埃，她像驕陽。我卑微如草芥，她尊貴如神祇。
“這是……”
“此乃汝之先祖，執掌周天星辰的北辰神君。”那聲音說，“萬年前神魔大戰，北辰神君隕落，神血散落各界。汝，便是她最后一絲血脈傳承者。”
“我……”我喉嚨發干，“我該怎么做？”
“接受傳承，覺醒血脈。”
“然后呢？”
“然后？”那聲音笑了，笑聲里帶著萬年積壓的蒼涼與恨意，“然后，去拿回你被奪走的一切。去讓那些欺你、辱你、叛你、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這塔中，有北辰神君留下的九道考驗。通過一道，可覺醒一成血脈，得一分神通。”
“九道全過，神血完全覺醒，周天星辰，皆聽汝令。”
“現在，”那聲音肅然，“汝可愿接受第一道考驗？”
我跪在**上，看著石碑上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也在看我。隔著萬年的時光，隔著生與死的距離，眼神平靜，卻帶著某種我無法理解的重量。
我想起誅仙臺上的雨。
想起林雪溫柔的笑容。
想起阿澈冷漠的眼神。
想起三百年小心翼翼的掙扎，和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