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死后,我被白石嶺趕出祖洞,昔日圍著我獻殷勤的獸夫們也一個個改了口。
只有玄岐拖著那條壞腿跟我走。
他說是為了救我阿父傷了骨,今后跑不快,捕不了獵,只能靠我多辛苦些。
這天我在黑水灘摸蚌,手指剛被蚌殼割開,一個穿紅羽裙的雌性蹲在岸邊看我。
“天啊,這種黑殼蚌也能吃?吃多了肚子會爛掉的。”
她把腳邊一籃肉干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未來獸夫可會獵了,等他回來,我讓他順手給你打一只角鹿。”
我低聲道謝。
玄岐這兩日腿疼得厲害,躺在草棚里連翻身都要我扶。
如果真能有一只角鹿,我就能把肉熏起來,夠我們撐過半個月冷雨。
紅羽雌性揚起骨哨吹了三聲。
山坡上的草被壓出一道寬痕。
本該在草棚里等我送藥的玄岐,扛著一只還在滴血的角鹿走了出來。
他步子很穩。
那條壞了三年的腿踩在石頭上,連半點拖拽都沒有。
紅羽雌性撲過去,伸手接他肩上的鹿尾。
“玄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我隨口說想喝鹿骨湯,你真去把鹿王抓來了。”
玄岐看見我,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
他很快把角鹿放下,替紅羽雌性擦掉手背上的血。
我手里的蚌掉回水里。
紅羽雌性皺眉看我。
“你怎么不說話?玄岐替你打了獵,你連句謝都沒有?”
我看著玄岐。
“她說你是她未來獸夫。”
玄岐把沾血的石刀收進腰間,沒有答。
紅羽雌性笑了。
“你認識他呀?那正好。你也來赤嵐谷吧,我阿父是赤嵐首領,谷里的雌性不用下水摸這些臟東西。”
她說完,抬手理了理脖子上的狼牙鏈。
那一瞬,我連水聲都聽不見了。
那串狼牙鏈是我阿父出征前戴的。
阿父死后,鏈子沾滿血,被玄岐抱在懷里帶回草棚。
他那晚跪在火邊對我說,梨梨,首領只剩這一點念想了,我替你收著,等你不哭了再還你。
現在它掛在赤嵐首領女兒月姝的脖子上。
月姝見我盯著狼牙鏈,摸了摸中間那顆最大的牙。
“好看吧?玄岐送我的定情物。”
玄岐低聲說:“月姝,先回谷。”
“急什么?”月姝挽住他的胳膊,“你不是說這個流浪雌性脾氣軟,給點
小說簡介
玄岐獸夫是《獸夫裝瘸三年,我燒了九盞魂燈》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西窗晚照”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阿父死后,我被白石嶺趕出祖洞,昔日圍著我獻殷勤的獸夫們也一個個改了口。只有玄岐拖著那條壞腿跟我走。他說是為了救我阿父傷了骨,今后跑不快,捕不了獵,只能靠我多辛苦些。這天我在黑水灘摸蚌,手指剛被蚌殼割開,一個穿紅羽裙的雌性蹲在岸邊看我。“天啊,這種黑殼蚌也能吃?吃多了肚子會爛掉的。”她把腳邊一籃肉干往我面前推了推。“我未來獸夫可會獵了,等他回來,我讓他順手給你打一只角鹿。”我低聲道謝。玄岐這兩日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