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機系的方哲嗎？他不是一直在追白若嗎？”
“我剛才好像聽見他跟沈清雪表白了？”
“**，當著正主的面，跟人閨蜜表白？人才啊！”
“修羅場，這絕對是年度修羅場！”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感覺我的臉在以光速升溫，從臉頰到耳根，一片滾燙。
我想逃，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
白若的臉色由紅轉白，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死死地瞪著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來。
“方哲，我真是看錯你了！”
她說完，一把推開我，哭著跑開了。
我下意識想去追，腳剛邁出一步，就撞上了一堵冰墻。
不，是撞上了沈清雪的眼神。
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她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但在她面前，我感覺自己像個沒穿衣服的小丑，所有窘迫和狼狽都無所遁形。
“那個……沈同學，”我喉嚨發干，艱難地開口，“剛才……是個誤會。”
警告！警告！宿主行為違反系統“社死”核心原則！系統將采取懲罰措施！
懲罰啟動：當眾表演“大猩猩捶胸”三秒鐘。
我還沒反應過來，“懲罰啟動”四個字剛落。
我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了。
在沈清雪冰冷的注視下。
在周圍所有同學的圍觀下。
我，方哲，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堂堂男子漢。
弓起背，雙手握拳，在自己胸口上。
“咚！咚！咚！”
一邊捶，還一邊發出了“唔！唔！唔！”的怪叫。
全場，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如果剛才只是修羅場，那現在，就是公開處刑。
三秒鐘，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身體控制權回來的瞬間，我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然后讓施工隊拿水泥把我封死。
周圍先是寂靜，然后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這哥們兒干嘛呢？表白不成，瘋了？”
“行為藝術？他這是在模仿金剛嗎？”
“笑死我了，他是猴子請來的**嗎？”
我感覺我的社會性生命，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死亡。
而沈清雪，我們高貴的、清冷的、永遠波瀾不驚的校花。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不再是單純的驚愕或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