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今天董事會開會，耽誤了事，你賠不起。”
我看了眼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語氣很淡：“拿開。”
“你說什么？”
“我說，”我抬眼看著他，“手，拿開。”
周啟航臉色一沉，剛要發火，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唐岳帶著十幾個人快步走來，最前面的女人一身冷白色西裝，眉目清冷，正是盛京資本法務總監林清雪。
她看見我，腳步一頓，隨即微微低頭：“顧總。”
唐岳也幾乎同時開口：“顧總，文件已經取出來了，董事會都在等您。”
這一聲不大，卻像一顆炸雷，轟得整個大堂瞬間安靜。
前臺愣住了。
許雯雯手里的文件夾“啪”地掉在地上。
周啟航更是臉色驟變：“顧……顧總？”
我沒理他們，只接過唐岳遞來的黑色文件袋，徑直往會議室走。
擦肩而過時，許雯雯下意識伸手想拉我：“沉舟，我剛才是不是誤會……”
我沒停，甚至沒看她一眼。
會議室大門推開，十幾名董事齊齊抬頭。
主位空著。
我走過去坐下，把文件袋里的遺囑復印件和授權書攤在桌上。
“顧天鴻先生昏迷前留下書面授權，從現在起，由我暫代集團董事長一切職權。”
有人當場拍桌子：“胡鬧！你一個在基層拿八千工資的小員工，也配坐這個位置？”
說話的人，是副董事長梁世成。
我抬眸看著他：“我配不配，老爺子說了算。你不服，可以等他醒來再去病房里問。”
梁世成眼神陰沉：“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集團，不是讓一個毛頭小子拿著一紙授權來折騰。天幕城項目明天就要簽總包，你耽誤一天，就是幾十億的損失！”
我翻開桌上那份項目匯報，第一眼就看到了負責人名單。
項目招商主管：周啟航。
外聯負責人：許雯雯。
真有意思。
我把文件合上，淡淡開口：“那就從這個項目查起。”
“什么意思？”
“從現在開始，天幕城項目暫停簽批，所有相關款項凍結。包括周啟航、許雯雯在內，所有經手人，明早九點之前把完整流程、合同、付款申請、外聯記錄交到我桌上。少一頁，都算你們默認有鬼。”
會議室門外，許雯雯站在原地，臉已經白得像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