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粉碎，巴掌落在臉上，繼而來的是我的號啕大哭。
“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老子這點運氣都叫你們娘倆哭沒了！”
他一腳將我踹倒在地，娘親想上前來護住我卻被他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你個賠錢貨！賤坯子！跟**一模一樣！”
我在地上團成一個球，像個刺猬牢牢地環抱著自己，拳打腳踢如雨點一般砸下來，我無法自控地叫出聲。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一手抓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拖拽起來，一手將那瓶子對準我的嘴灌了下去。
喉嚨里像是有千百根**了進去，從嗓子到胃都如同吞咽炭火一般的火熱。
我一個勁地干嘔卻吐不出來，嘴里的味道難以描述，但想起來前幾天在陰溝里看到的那只老鼠，**腐爛散發著惡臭，**蛆蟲環繞在四周，此刻它好像就住在我的口腔里。
他發泄完怒火像丟垃圾一樣將我拋棄，娘親抱著我哭泣，可我的世界卻十分安靜，仿佛我在不斷地縮小縮小一直到消失不見。
“去掛上！今天老子回來要是沒看到錢就把她賣了！”
他把****丟到我娘跟前，而后出了門。
“小野不怕，不怕。”娘親將我扶起來擦拭著我臉上的血跡與淚痕，她摸了摸懷里，極為沮喪地嘆氣，“今天不能去吃糖葫蘆了。你去秀娘嬸嬸家里好不好？天摸黑了就回。”
秀娘是捕頭陳斯的夫人。
我呆呆地看著那塊紅布，連連搖頭。
“小野乖。”娘親想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可我猶如一攤爛泥。
“小野聽話，明兒個娘帶你去買糖葫蘆。”
她豆大的淚珠砸在我的身上，像冰雹一樣。
“小野是世上最乖的丫頭了，是吧？”
那塊紅布在我的腳邊，像一團火要將我吞噬。
“小野，乖，聽**話，從后頭小巷去秀娘嬸嬸家。”
我那**爹的話像魔咒般在她的耳朵里回響，今天她賺不到夠他喝酒**的錢，那么她的女兒難逃被賣去玉春樓的命運。
好說歹說我都不為所動，她急了，硬生生地使盡全身力氣將我拖拽到門口。
怒吼道：“你這丫頭怎么這么軸呢！讓你去你就去！你非得等他回來把我們娘倆打死在這里嗎？”
我的身上好疼好疼，每邁出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