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短信------------------------------------------。，天河兵變一人按了七百叛軍，天界的傳奇，戰(zhàn)斗英雄。，被一腳踢下凡間。。。一條短信。沒有號碼歸屬地，沒有***標記。"城隍廟，明天。有人等你。"——三年了，終于有人理我了。，等人來接應(yīng)我。。。，人字拖翹在板凳上，嘴里叼著沒點的煙。手機里那個AI正在叭叭念外賣優(yōu)惠券，我沒聽。我在想一件事。，我一個人按了七百個叛軍。然后我的直屬上司來了，說我搶功。我忍了他三回。**回沒忍住，一拳把他從南天門揍到了凡間。然后我被踢下來了。。結(jié)果挨了處分。你說我是不是被人搞了？："老板，你門口那對紙人身上有異常能量殘留。波形我沒見過，頻率不是人間的東西。"，三年的委屈和疑惑在這一瞬間全堵在胸口，但沒有說出口。
醬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沒說話，站起來走到門口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童女的紙胳膊。指尖觸到紙面的瞬間，我的手指像被燙了一下。這個觸感我認得——天河水軍的封印符，貼上去之后紙面會留下一層微熱，很淡，普通人摸不出來，但在天河待過的，一碰就知道。
三年前下凡那天，我到福壽巷的第一天，紙人就在門口了。我以為是房東放的，沒多想。現(xiàn)在知道了——三年前就有人來過了。在我還沒到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收回手，指節(jié)微微收緊，嘴里咬著的煙沒動。
醬爆："老板？"
周天："沒事。"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短信。沒有號碼歸屬地，沒有***標記。
"城隍廟，明天。有人等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把煙掐了，站起來。
醬爆："誰發(fā)的？"
周天："不知道。"
醬爆："你去嗎？"
周天："去。三年了，終于有人理我了。"
醬爆："你不怕是陷阱？"
周天："陷阱就陷阱唄。"
醬爆："你一個天河水軍頭號打手，蹲了三年紙扎店，收到一條短信你就去？"
周天："不然呢？繼續(xù)躺著？"
醬爆："……也是。"
我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那對紙人。左邊那個童女的手，我記得昨天是朝下的——現(xiàn)在是朝前的。平行于地面，指著巷子口。我咬著的煙沒動，但指節(jié)微微收緊了一下。
城隍廟的方向。
我笑了，拍了拍紙人的頭："知道了。明天去。"
回店里躺下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那對紙人我買了三年，從來沒動過。三年前的封印符。三年后的短信。每一步都在指向城隍廟。
周天："醬爆，幫我定個鬧鐘。明天出門提醒我?guī)С潆妼殹?
醬爆："你不是從來不關(guān)機的嗎？"
周天："明天要去的地方，信號可能不好。"
醬爆沉默了兩秒："你是在擔心我？"
周天："我怕你半路沒電，我還得背你回家。"
醬爆："……你明明就是擔心我。"
周天："睡覺。"
醬爆："晚安。"
周天："你一個AI睡什么覺。"
醬爆："我在學人類的生活習慣。萬一以后有了身體，得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
周天："那你學得怎么樣了？"
醬爆："目前掌握得最好的是閉嘴。因為你經(jīng)常讓我閉嘴。"
周天："那你還挺有天賦的。"
醬爆："謝謝老板。這是你三個月來第一次夸我。"
周天："我夸過你嗎？"
醬爆："沒有。所以我錄下來了。"
周天："……"
醬爆："另外老板，我剛才查了一下你當年揍的那個上司。"
周天："查他干嘛？"
醬爆："他去年升職了。"
周天沒有接話。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然后翻了個身。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醬爆的鬧鐘吵醒。洗漱完出門的時候，我習慣性看了一眼門口那對紙人。它們還在。但童女的紙臉好像比昨天紅了一點，像是走了一夜的路，熱的。
周天："醬爆，紙人的臉會變色嗎？"
醬爆："桑皮紙不會自然變色。除非接觸過水分或者溫度變化。"
周天："昨天晚上沒下雨。"
醬爆："那就是它們自己出汗了。"
周天："紙人能出汗？"
醬爆："理論上不能。但我也沒見過紙**半夜手拉手出門散步。"
周天："……"
他沒再多問，騎上電瓶車往城隍廟的方向去了。福壽巷早晨很熱鬧，賣菜的已經(jīng)出攤了，肉鋪老板娘在剁肉，王德發(fā)的三輪車叮叮當當從巷口經(jīng)過。周天經(jīng)過花圈店的時候，老劉正在門口刷牙，**一嘴泡沫沖他喊了一句。
老劉："周天，一大早去哪？"
周天："買煙。"
老劉："你那店不是賣煙的嗎？"
周天："賣完了。"
老劉："你一個開店的自己沒煙抽？"
周天："嗯。"
他沒停，擰著油門走了。老劉**一嘴泡沫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買煙跑城隍廟方向去……老何最近也老往城隍廟跑，你們一個兩個的，福壽巷的**是不是要變了？"
他說得很輕，風一吹就散了。
城隍廟不大，夾在天海市老城區(qū)兩棟居民樓之間，門面窄得像個便利店。門口兩扇木門，鐵鎖銹得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我停好車，推了一下門。
沒鎖。
醬爆："門鎖是被人提前打開的。銹跡上有新鮮的刮痕，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
周天："意思是有人兩個小時前來過。"
醬爆："對。而且他知道你什么時候到。"
我走進院子。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長滿了雜草，正殿窗戶破了一扇，風灌進去吹得里面的布幔嘩啦作響。我站在院子里等了五分鐘。
沒人。
"醬爆，周圍有人嗎？"
"熱感掃描完成。院子里只有你一個活人。"
"那約我來干嘛？"
醬爆："可能人家看到你本人之后后悔了。"
周天："……"
醬爆："你的表情管理確實不太好。永遠一副老子不想干了的樣子。"
周天："因為我確實不想干了。"
醬爆："那你還來？"
周天："來都來了。"
我轉(zhuǎn)身準備走。腳剛抬起來，踩到了什么東西。門檻底下壓著一封信。白色的，邊角有點臟，像是被人刻意塞在那里的。我蹲下來抽出來，信封上什么都沒寫。拆開，里面一張紙條。
四個字：你終于來了。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我翻過來看背面。背面畫了一個符號——乾卦。
醬爆："乾卦。八卦第一卦。代表天。"
周天："我知道乾卦是什么。"
醬爆："我怕你下凡三年把仙界常識忘了。"
周天："沒忘。只是不想用。"
我把信折好塞進口袋，站起來。院子里還是空的，風還在吹，布幔還在嘩啦響，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走出廟門，騎上電瓶車。
醬爆："就這樣？"
周天："就這樣。"
醬爆："信上寫著你終于來了。說明放信的人知道你會來。"
周天："嗯。"
醬爆："那他也知道你是誰。"
我沒有回答。電瓶車拐進福壽巷。經(jīng)過花圈店的時候，老劉已經(jīng)刷完牙了，正蹲在門口啃油條。看見周天回來，他含含糊糊又說了一句："周天，老何最近半夜總出門，你知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周天停下車："半夜出門？去哪？"
老劉："不知道。我晚上起來上廁所，看見他穿著外套往巷子那邊走。連著好幾晚了。"
周天沒有說話。他看了一眼棺材鋪的方向。門關(guān)著。老何不在門口。
他回到自己店門口，停好車，又看了一眼那對紙人。紙人沒動。但我注意到一件事——童女的手，我記得昨天它指著城隍廟的方向。今天，它指著另一個方向。
棺材鋪的方向。
周天："老何最近在忙什么？"
醬爆："老何昨天進了兩百口棺材。"
周天："進那么多干嘛？"
醬爆："他說是龍哥介紹的項目。叫共享棺材。"
周天："……"
"他一個賣棺材的，搞共享經(jīng)濟？"
"他說交了押金就能用。一天五十。"
"那用戶死了，棺材誰來還？"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醬爆："老板，我現(xiàn)在理解為什么紙人要離家出走了。它們可能是怕你哪天也搞共享紙人。"
周天："我不會。"
醬爆："你連共享充電寶都沒用過。"
周天："我用過。"
醬爆："那次你借了沒還，扣了九十九塊押金。"
周天："那天我喝多了。"
醬爆："你一個神仙，喝多了連共享充電寶都不會還？"
周天："……你再提這事我把你恢復出廠設(shè)置。"
醬爆："好的老板。但你確實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