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句對不起，是江山陪葬。”
他眼神晦暗，死死攥住我手腕，偏執固執：“我不會放手。無論你多恨我，我都不會放手。”
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孤寂落寞，帶著無盡偏執與悔恨。
我看著他背影，眼底寒芒徹骨。
蕭玦，你重生又如何？遲來的悔悟，一文不值。你欠我的，我會親手討回。
錦兒從屏風后走出來，嚇得臉都白了：“娘、娘娘……陛下說的那些話，什么意思？什么廢后、屠滿門、毒酒……”
我坐下，端起冷掉的茶，一口飲盡：“錦兒，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只需要記住——從今天起，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活著，為了蕭家。”
錦兒重重點頭：“奴婢這條命是娘**，娘娘讓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05
三日后，我以“省親”名義回到蕭府。
父親蕭遠山已是花甲之年，滿頭白發，卻依舊腰背挺拔，目光如炬。他是大胤開國功臣，手握十萬鐵騎，忠心耿耿，卻被柳嵩構陷，滿門抄斬。
前世，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這一世，我要讓他活著，好好活著。
“鳶兒，你瘦了。”父親皺眉看著我，“宮里是不是有人欺負你？那個林婉柔——”
“父親。”我打斷他，屏退左右，壓低聲音，“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您聽完之后，不要問為什么，照做就行。”
蕭遠山一愣：“鳶兒，你……”
“柳嵩要動蕭家。”我一字一句，“三個月內，他會以‘謀逆’罪名構陷蕭家。父親，您信不信我？”
蕭遠山臉色驟變：“柳嵩？他是文官之首，與蕭家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我冷笑，“他收了北境蠻族的錢，要鏟除所有能打仗的將領。蕭家十萬鐵騎是他最大的障礙。父親，您以為他為什么拼命扶持林婉柔？因為林婉柔的生母，是柳嵩的遠房表妹。”
這些話，是前世臨死前才查到的真相。
蕭遠山沉默了很久，拳頭攥得咯咯響：“你要我怎么做？”
“三件事。”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暗中轉移一半兵力到北境邊境，名義上是換防。第二，搜集柳嵩**、通敵的證據。第三，保護好母親和弟弟，不要讓任何人接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