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瘋和尚,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簽了這份契約,把山頭轉讓給我,我可以讓你當我的...用你們的話說,賬房先生。否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身后,十幾個血族齊刷刷咧開嘴,獠牙在月光下白得瘆人。
我撓了撓后背,伸手從供桌底下摸出個酒葫蘆,晃了晃,還有半壺。
“施主,你們西方來的,不懂規矩。這地,是我先睡的。按先來后到,你該給我交住宿費。”
“放屁!”
一個女吸血鬼尖聲叫道,她穿著旗袍,卻配了副獠牙,不倫不類。
“伯爵大人看上的地,就是你的榮幸!這山底下有龍脈,我們要建度假別墅!”
我喝了口酒,咂咂嘴。
“龍脈?那更不行了。龍脈是國之根基,你們想挖了建別墅?問過龍王爺沒有?”
德古拉冷笑一聲,文明棍一指。
“上!撕碎他,但別弄壞他的血,我要嘗嘗南宋老和尚的味道!”
十幾個血族化作黑影,撲了上來。那速度快得,肉眼都看不清,只覺眼前一花,腥風撲面。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搖了搖破蒲扇。
扇面上的銀絲突然亮了起來。
“呼——”
一陣風,不大,正好能吹滅蠟燭那種。
可那十幾個血族,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撲通撲通,全摔在了地上,疊成了羅漢。
最底下那個,正是剛才叫得最兇的女吸血鬼,被壓得直翻白眼。
“哎呀,不好意思,扇風大了。”
我走過去,蹲在他們面前,用扇子敲了敲德古拉的腦袋。
“你們這輕功,不行。咱們東土的賊,都比你們利索。”
德古拉從人堆里爬出來,燕尾服都扯破了,金發亂成雞窩。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是腳氣。”
我認真地說,又脫下了鞋。
“說了,我這腳氣,千年修行,自帶防御。你們血氣太重,煞氣太兇,正好犯了我的腳氣沖煞。再靠近,可要得腳癬的。”
他看著我那只**,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想吐又不敢吐,想打又打不過。
“我不信!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但玄學也講能量守恒!你不可能毫無代價地擋住我們!”
他倒是有點見識。
我點點頭。
“說得對。所以代價就是...”
我伸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