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來，你別怕……"

我終于沒忍住，眼淚落了下來。

"媽，你能回國嗎？還有……能不能給我打點錢？"

"你等著，媽媽這就訂機票。錢的事你別擔心，媽媽給你。念安，你聽我說，不管發生了什么，媽媽都站在你這邊。"

我掛了電話，擦掉臉上的淚。

重來一世，我不會再傻了。

不會再對顧正霖抱任何幻想。

不會再讓陶思甜踩著我的臉往上爬。

所有欠我的，我要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從雜物間出來。

客廳里，顧正霖和陶思甜正在吃早餐。

桌上是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水晶蝦餃、還有鮮榨果汁。

趙媽站在旁邊給陶思甜盛粥。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

上一世，我的早飯是昨天剩下的冷米飯，有時候甚至是陶思甜吃剩的半碗面條。

顧正霖不許趙媽單獨給我做飯，說浪費糧食。

陶思甜看見我，放下勺子，露出一個甜到發膩的笑容。

"念安姐姐，快來吃早飯呀，今天的蝦餃特別好吃。"

嘴上這么說，眼睛里全是挑釁。

她知道我不敢坐下。

果然，顧正霖臉一沉。

"吃什么吃！家里的飯是給你糟蹋的？趕緊去上學，再磨蹭信不信我抽你！"

我沒吭聲。

"趙媽，把昨天剩的饅頭給她帶上，路上吃。"

趙媽嘆了口氣，從廚房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我。

里面是兩個干硬的冷饅頭。

我接過來。

"爸，我走了。"

顧正霖沒抬頭。

陶思甜沖我揮了揮手，語氣甜得讓人反胃。

"念安姐姐路上小心哦。"

我走出大門。

別墅在城郊，離學校十五公里。顧正霖為了"磨練"我，從來不許我坐車，讓我每天走路去上學。

上一世，我每天四點半起床，走將近三個小時才能到學校。風雨無阻，哪怕發著燒也要走。

膝蓋的舊傷就是那時候落下的，走到后來，每一步都疼。

而陶思甜出門就是黑色商務車，司機開門，她踩著白色運動鞋跳上車，書包都有人替她拎。

我走到路口，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搖下車窗。

"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