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翻了一陣。

"皇姐，我只問你一件事。"

我盯著陸鳳鳴。

"蘇晚棠是我的未婚妻。賜婚給陸景衡，你問過我沒有？"

陸鳳鳴的表情頓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面孔。

"婚姻大事，天子做主。朕的決定，不需要你同意。"

她看了我一會兒，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先回府。今晚宮中設宴為你接風，到時候再說。"

"來人，送大皇子回府。"

十二個侍衛圍了上來。

不是送，是押。

我沒有反抗。

不是怕她，是還不到時候。

我轉身朝府邸的方向走去。

身后傳來蘇晚棠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見。

"陛下，景衡有沒有傷到哪里？"

陸鳳鳴回了一句什么，我沒聽清。

也不想聽了。

我的府邸，三年沒住，落了一院子的灰。

倒是門口的侍衛，嶄新得很。

一看就是今天剛調來的。

我推門進院，侍衛頭領在身后說了句什么"不得外出"。

我沒回頭。

進了正廳，桌上居然擺了一壺酒、兩碟小菜。

一張字條，壓在酒壺底下。

"皇兄安心休息，一切都會好的。"

落款：景衡。

我把字條揉成團，丟進了冷掉的茶盞里。

他連做戲，都做到我家門口了。

第三章

入夜前，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沈千禾。

他是我在南境的副將，跟了我整整三年，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以為他還在南境駐守，可他現在站在我面前，穿著一身便衣，臉上帶著淤青。

"將軍。"他一進門就單膝跪了下來。

"你怎么在京城？"

"回來述職的。"他抬起頭，嘴角一道結了痂的口子。

"述職？你臉上這傷怎么回事？"

他抿了一下嘴，沒吭聲。

我把他拉起來，按到椅子上。

"說。"

他沉了一會兒，才開口。

"將軍走后，南境的將領換了一大半。兵部的人下來，說是例行調任。"

"把跟您有關系的校尉、參將，全調走了。"

"有些不服調令的，直接扣了個擁兵不從的**，關進了軍牢。"

我手上的茶杯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