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胸口。

"行，你跟我。"

他轉過來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蘇念，你給我等著。等我帶著甜甜把景泰的項目拿下來，你就知道自己今天有多蠢。"

姜甜跟在他后面，回頭沖我撂了一句：

"念姐，可別等我們做出成績了，再來求我們幫你呀。"

我差點笑出聲。

做出成績？

她大概不知道上輩子自己干過什么好事吧。

光是那個痛風的客戶被她拿奶昔招待到當場發作送了醫院這件事，就夠她吃一壺的。

我回到工位坐下，阿琳湊過來小聲說：

"姐，你真和陳昊鬧掰了？"

"算是吧。"

"他那個學妹看著就不省心。"

我點了點頭，沒多說。

不省心是輕的。

那是一顆長了腿的定時**，正笑嘻嘻地往陳昊懷里鉆。

姜甜剛走，辦公室里的氣氛還沒緩過來，趙敏就端著杯子過來了。

趙敏是公司的老員工，資歷比我深，手上有幾個固定客戶，不大不小的項目養著，旱澇保收。

她平時跟誰都客客氣氣的，屬于公司里那種"誰都不得罪"的老油條。

但今天她來，明顯不是閑聊。

"小蘇，你今天是不是把陳昊得罪狠了？"

"怎么了？"

趙敏攪了攪杯里的咖啡，笑了笑。

"我剛從茶水間過來，聽見他打電話跟景泰那邊的對接人抱怨你。說你***工作，故意排擠新人。"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

"他愛說什么說什么。"

趙敏把聲音壓得更低。

"蘇念，我是好心提醒你。景泰那個項目牽扯不少，陳昊要是真把你在客戶面前說死了，你以后可不好做人。"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趙敏的笑容僵了一瞬。

"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吧，你和陳昊畢竟處了這么久，犯不著為個小學妹傷了感情。要不你主動跟他服個軟？"

我看著趙敏的臉，想起上輩子的事。

上輩子我不知道趙敏在背后做了什么，但后來有人告訴我，我被扣掉的兩個客戶資源，都是趙敏趁我忙著替姜甜善后的時候，悄悄接走的。

等我反應過來，客戶已經認趙敏了。

她那時候也是這副好心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