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我坐在車里，盯著前面的路，一動不動。
手機又震了。
陌生號碼。
"趙小姐**，我是晨林律師事務所的助理小劉，方便約個時間見面談談嗎？"
"誰讓你聯系我的？"
"趙先生安排的。"
趙先生。
舅舅。
"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兩點，地點在市中心金融大廈三十七層，您方便嗎？"
"行。"
下午兩點。
金融大廈三十七層。
我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前臺的女孩站起來。
"趙女士對嗎？這邊請。"
會議室很大。
正中間的長桌兩邊坐了五個人。
全部站了起來。
最前面的男人走過來，遞了張名片。
"趙女士你好，我是賀明誠，晨林律所家事部主任。"
賀明誠。
我看過這個名字。去年全國十佳家事律師，排第二。
排第一的那個，今年退休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家事律師。
"賀律師，我沒錢請你們。"
"費用的事您不用考慮，趙先生已經全部安排好了。"
"那你們先跟我說說，這個案子有多少把握。"
賀明誠拉開椅子請我坐下。
"趙女士，我們已經看過對方的**材料了。坦白跟您說，如果單看表面，對方的證據鏈確實比較完整。收入差距、居住條件、獨自留守的照片，這些在法庭上都是有分量的。"
"那怎么辦？"
"但是。"
賀明誠翻開一個文件夾。
"我們查了一些東西。周正先生在離婚協議中申報的財產和他實際持有的財產有出入。他名下有一家公司，注冊在***名下，實際由他控制，年營收大概在八百萬左右。離婚時這部分資產沒有申報。"
我沒說話。
"另外，林可可女士。她對外聲稱是英國某大學的海歸碩士。我們初步核實，這個學歷有問題。"
"什么問題？"
"那所大學的碩士名錄里沒有她的名字。我們已經委托了海外機構做進一步調查，預計三天出結果。"
我靠在椅背上。
"還有一件事。"賀明誠說，"那些從您家窗外拍攝的照片，拍攝者如果沒有經過您的許可，涉嫌侵犯隱私。我們會申請排除這部分證據。"
"行。需要我做什么？"
"配合我們做筆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