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買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擺在地上的東西？
我換了個思路。
看見一個賣布的大嫂在整理攤位，圍裙上全是油漬。
我走過去。
"大嫂，你這圍裙上的油漬洗不掉吧？我幫你洗，不要錢。"
大嫂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拿什么洗？"
我從懷里掏出一塊皂，打了半盆水，當著她的面搓了十幾下。
油漬一點點化開。
大嫂的眼珠子瞪圓了。
"這……這什么東西？"
這一天，我賣了六塊皂。
每塊二十文。
帶著一百二十文錢回家的時候，小芷在門口等我。
"哥！"
她跑過來，看見我手里的銅錢，眼睛亮了。
"哥，我們今天能吃飽嗎？"
"能。"
我去村口的鋪子里買了兩斤白米，一塊豆腐，半斤豬肉。
那天晚上，我娘做了一鍋白米飯，炒了一盤肉末豆腐。
小芷吃了三碗飯。
我娘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吃，筷子碰了碰飯，又放下了。
"娘也吃。"
"我不餓——"
"吃。"
我把肉夾到她碗里。
她低下頭。
肩膀抖了幾下。
沒出聲。
**章
一個月。
短短一個月，變化大得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堆肥發酵成功，那股臭氣散去之后，翻入薄田里，土色明顯變深了。
我按照間作套種的原理，在五畝田里分區規劃。
兩畝種粟米，一畝種菜蔬，一畝種豆，留一畝做試驗田。
村里人看我把田分成花花綠綠的小塊，都覺得我腦子有毛病。
劉老三每次路過都要念叨一句："胡搞！"
我懶得解釋。
一個月后，我那五畝薄田里的苗，比村里大部分人家的田都長得旺。
劉老三路過的時候，腳步停了。
站了半天，嘴巴張了張，什么都沒說出來，悶頭走了。
皂的生意越做越順。
我改良了配方，加了點薄荷葉的汁液進去，去油的同時還有股清涼氣。
鎮上的雜貨鋪老板主動找上門來。
"小兄弟，你這皂塊，我包圓了。一塊十五文收，有多少要多少。"
我搖頭。
"二十文，少一文不賣。"
"哎呀，你這——"
"鋪子里加三文賣二十三，一塊賺三文，一天你賣二十塊就是六十文。不虧。"
老板看了我半天。
"成交。"
一個月下來，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