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起落無常念。

也看忠良面。

人間戰火續災年。

多少武癡文客、坐亭間。

花前晝夜驚天變。

休道白云淺。

兩心相悅斷牽連。

但愿世人歡喜、遍山川。

——《虞美人·大夢》“公子，紅塵事紛雜，放下可好？”

“寧兒，你可知這柳樹梢頭垂下的一條條碧色？”

“寧兒不懂，還望公子解惑。”

故翎收起折扇，將目光從遠處收回，低眼望著身前這個小丫鬟。

他不作聲，只是摘取了一片柳葉，輕放在唇邊，吹著月下霓裳。

在無人注意的時刻，故翎眼角滑出的一滴淚水落在了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了一陣漣漪。

許久許久，他放下葉子，低低地說道：“折柳相別時，事事不如愿。

我心滿期許，她思已無我。”

故寧兒不懂，但也不再多語。

自從十年前被送進故府，原以為的備受欺辱卻沒有發生，因為她有故翎，一個不拘于條條框框，灑脫溫柔的小公子。

故寧兒的姓，就是故翎給的，她還記得那天……“老爺，您就收下小寧兒吧。”

一個老漢跪在故府的門前，任憑大雨傾盆砸落在身上，旁邊斗笠下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女娃娃。

“故府不養閑人，本就饑荒時分，何故多一張無用的六七歲女童的嘴。”

管家冷冷說道。

是啊，連續一個月的大雨傾盆，洪災連連，莊稼澇死，就算是故府這種城里大戶，也只剩下前些年的余糧了。

聽聞此言，老漢神情更加苦澀，在大雨中跪了四五個時辰，也不曾有過果腹，再難以堅持，徑直栽倒在地上。

女娃娃舉足無措，摘下斗笠蓋在老漢的頭上，盤坐在被大雨澆透的地上，呆呆地望向天空。

木屐的聲音漸行漸近，一個少年的話語也隨著斜風被大雨打落進小寧兒的耳朵里：“問天何不公，問雨潤何物，本是無寧時，相助盡人意。”

小寧兒的眼神中似乎又出現了些許光彩，雖然她并沒有明白少年的話語，但是那一種依稀的羈絆讓小寧兒麻木的心跳動起來。

本想關上大門的管家聽見了自家小公子如此言語，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公子啊小公子，您是將來要管理一整個故府的未來王爺呀，事事善良真的好嗎？

無奈歸無奈，自家公子的話還是要聽的。

隨即吆喝幾位小仆，將爺孫二人送至客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