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車禍離開后,老公悔瘋了
為了支持老公創業,兒子放學偷偷去工地砸斷了腳。
卻笑著把賠償金拿給老公。
“爸爸,我們有錢了。”
父親節,兒子給老公買禮物被車撞,急需手術費。
我闖進傅野公司拿錢,才發現賬上只剩下不到三千塊。
傅野的白月光戴著金鐲子,嬌笑著和傅野從辦公室走出。
我發瘋質問傅野錢都到哪里去了,他卻避開我的目光。
“暮雨得了癌癥,我不想往后余生留下遺憾。錢我會再賺還給你的。”
是啊,錢能再賺。
可是我的孩子,卻再也回不來了。
因為沒錢,他被永遠的留在了那個晚上。
這個世界上又只剩下我一個。
后來傅野果然信守承諾,賺了很多很多的錢。
可我卻留下一紙離婚協議,再也不要他了。
世人都說我傻,在傅野最窮時和他在一起,卻在他最富有時選擇離開。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想要的親情、愛情、婚姻。
一樣都沒留住。
可我轉身離開,他又怎么慌了呢?
.....
傅野說完,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孩子危在旦夕,晚一秒鐘交錢,就多一秒鐘危險。
我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卑微祈求。
“五千塊都沒有了嗎?我不介意你彌補遺憾,我只要五千塊,五千塊就能救安安的命。”
傅野滿眼不耐。
“你是總裁夫人,怎么能為了幾千塊下跪?”
額頭觸及冰涼地板,公司眾人議論紛紛。
為了幾千塊下跪,丟人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孩子躺在手術室沒錢做手術。
“這么大的公司,難道連五千都沒有嗎?那也是你的孩子啊。求求你,我只要五千...”
我話還沒說完,便被傅野捏著眉心打斷。
“保安!”
兩個強壯的保安把我架住,我動彈不得。
暮雨一身高定,細白的手腕戴著金鐲子,顯得更加高貴。
優雅地挽著傅野的手臂,好似一對璧人。
將我這個正牌總裁夫人,襯到塵埃里。
“江穗姐,現在傅野哥哥的公司正在關鍵時期,也請你體諒體諒他。不要再鬧了好嗎?況且孩子也經不起這樣的詛咒。”
我剛想辯駁,暮雨一個眼神,保安立馬捂住我的嘴,把我拖了出去。
一直被丟出門外,腳踝的劇痛讓我一時站不起來。
我看著高高的公司大樓。
頭一回意識到,自己始終都是一個人。
門外人來人往,出入皆是西裝革履的精英。
我擦擦眼淚,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
剛結婚那會兒,什么都沒有,我們領完證吃了頓小餛飩,就算結婚了。
后來他創業初期。
我們吃一桶面,傅野總說自己虧待我了。
后來賺到的第一桶金,帶著我買了金鐲子。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他緊緊抱著我。
“當初結婚別人都有我給不起,現在有錢了,別人有的我老婆也一定要有。”
后來有了孩子,公司越來越好,他的諾言卻始終沒有兌現。
思緒回籠,我看著從買來到現在一直舍不得帶的金鐲子。
轉身去了金店。
從今往后,我只剩下孩子了。
來到金店,老板拿著金鐲子左看右看,又把鐲子丟給我。
“我們這不收沙金。”
我愣了,把當初的**拿出來:“老板你再看看,這怎么可能是沙金的呢?當初我老公親自帶著我去金店買的。”
老板拿起鐲子又稱了稱,把秤轉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嘛,重量和**上的都不一樣。我這店開十來年了,沒必要騙你。”
老板意有所指。
“你自己回去好好查查吧,是不是家里有個一模一樣的拿錯了。”
我心中隱隱有了預感,卻不敢面對。
拿著鐲子又去了幾家金店。
得到的答復卻都無一例外。
這是五塊錢兩只的沙金手鐲,不是五萬塊一只的純金。
孩子向來懂事,家里也沒有外人來過。
只有一種可能。
孩子還躺在手術室,我沒有時間想那么多。
一家一家的敲門,一家一家的跪。
只要能籌到孩子的救命錢,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原本笑臉相迎的鄰居,一聽我要借錢,紛紛變了臉色。
“去去去,你老公這么大公司,還要借我們的錢?”
我從白天跪到晚上。
也只湊夠了兩千三百五十一塊六毛五。
等我捧著錢來到醫院,醫生卻只是搖了搖頭。
“晚了,早就過了最佳搶救時間,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病床前,安安手里還緊緊攥著給他的父親節禮物。
“爸爸沒來嗎?”
我想到傅野和暮雨,強行扯出一抹笑容。
“爸爸在忙,馬上就過來了。”
然而,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媽媽,要照顧好自己。”
我緊緊握住他的手,卻仍然阻止不了生命的流逝。
一天的疲憊和屈辱,終于在這一刻終于爆發。
我忍不住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