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逼我流產后跪求原諒
直到傅城的青梅竹馬蘇茜茜加入了我們舞團。
后來的舞臺表演上,他在謝幕時送的鮮花變成了兩束。
因為他送花的對象多了一個蘇茜茜。
除此之外,他還刻意叮囑我這個主舞要替他多照顧一下蘇茜茜。
他第一次缺席我的個人舞臺表演,也是因為蘇茜茜。
我故作不在意地詢問他時,他也只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復。
「她家里人走得早,蘇家就剩下她一個了,我得多替她家里人照顧一下她。」
那時候的我信以為真,以為他只是想多照顧一下身世凄慘的鄰家妹妹。
更何況我已與傅城結婚了幾年,且在舞團主舞的地位也很牢固,就沒有多想。
結果他壓根就沒把蘇茜茜當妹妹。
他在無數次團體表演時要求將我主舞的位置換成蘇茜茜。
「你在這個位置發光這么久也膩了吧,不如讓茜茜來試試。」
那是我近幾年以來頭一次給人當伴舞,還是給一個新人鑲邊。
沒想到我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傅城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
有一次,他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表演嘉賓上我的名字改成了蘇茜茜,將我能夠上臺的機會全都奪走了。
我向他表達我的不滿,他卻說我已經足夠出色了,蘇茜茜比我更需要舞臺。
于是我經歷了我職業生涯中最長的空白期。
一個著名的舞者,差不多一年都沒有上過臺,這是多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在舞室日復一日練舞導致腳傷復發,又發現自己懷孕了,傅城才出現。
「茜茜她痛經上不了臺,你不是想跳舞嗎?你替她去。」
作為舞者,痛經是絕對算不上什么病痛的。
傅城不讓她去的原因,只有一個。
這一次的演出,是專門表演給各個公司的董事長看的——相當于給他們選妃。
傅城不想讓她蹚這趟渾水,就讓已婚的我去了。
他以為我已婚便沒事了,卻不知道在我上臺看到那群董事長瞇著眼睛壞笑時有多可怕。
或許,我也是時候該給這段感情一個了結了。
最后送我到醫院的人還是我的助理。
五年內都不能夠再跳舞,是我聽到比自己流產更痛苦的消息。
等我五年后恢復,我的年齡早就已經過了跳舞的黃金時段,而且太久沒有練舞我的身體肯定一時半會跟不上,跳舞時還得特別注意身上的舊傷……
這無疑就是在告訴我,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去繼續當一名舞者了。
出院后,我回到家門口開門,撲鼻而來的是一陣花果的香水味。
顯然,我住院的這幾天,蘇茜茜來過。
我無奈地搖搖頭,將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到了桌子上。
我又收拾起了行李,打算等傅城回來同意離婚時打包帶走。
傅城回來已經是三天后的事了。
他開口的第一句便是指責:
「我這么多天都沒回來,你認錯了沒有?」
「要不是茜茜知道你倒下后硬要上去救場,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和那些董事長解釋!」
我的心情再次低落了一分。
敢情他這幾天都沒有回家,是因為這件事故意和我賭氣?
那天我倒在地上,既傷了腿又流產了,到頭來還是我做錯了?
我嘴角不經意往下撇了撇,沒有說話。
傅城的目光又落在了桌面的那份離婚協議書上。
他一把拿起,眉頭緊鎖。
「你要離婚?」
「不就是因為我多給了茜茜幾個上臺的機會嗎?我也是看她身世可憐才幫她的,你至于這么小肚雞腸嗎?」
停了幾秒,他又煩躁地把離婚協議書扔到桌面上。
「大不了我讓茜茜分一點機會給你算了,反正她最近身體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