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呆了：“陳默，那是我媽！”

“是**，但住的是我們的房子。”

他一臉理所當然：“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我咬著牙轉了五百。

結婚三個月，我發燒三十八度，想讓他下班帶點藥回來。

他說：“藥店不順路，你自己叫外賣吧，跑腿費記得自己記一下，這個是你出。”

那天晚上，我裹著被子哭到半夜。

但這個時候我還沒死心。

我想，他只是太理性了，慢慢會好的。

畢竟他長得那么好看，畢竟我追了三年才追到，畢竟，我愛他。

現在回想起來，真想抽當時的自己兩巴掌。

2

結婚第一年過年，陳默提出各回各家。

“我爸媽想見你。”我說。

“見**媽可以。”

他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頭都不抬：“但有幾個條件。”

“什么條件？”

“第一，往返路費你自己出，第二，在你家產生的所有消費我不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終于抬起頭，眼神認真：“你要付我精神損失費。”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費？”

“精神損失費。”

他放下手機，掰著手指算：“去你家我要應付**媽，要陪笑，要聽催生的嘮叨，這對我的精神是一種損耗，按市場價，一天五百，去五天就是兩千五。”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當然。”他補充道：“如果你來我家，我也給你同樣的補償。”

“陳默。”

我聲音發抖：“我們是夫妻，過年回家是孝敬老人，是陪伴，你跟我談精神損失費？”

“夫妻也是獨立的個體。”他皺眉：“林悅，你能不能別這么情緒化？我在跟你理性溝通。”

最后我沒回他家，他也沒回我家。我們各自回了父母家，過了個分居的新年。

我媽在電話里問：“小陳怎么沒來？”

我說他加班。

掛了電話，我躲在被子里大哭。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這段婚姻可能是個錯誤。

但我還是沒離婚。

我想，也許有孩子就好了，也許他當了爸爸就會變。

我真是太天真了。

第二年，我軟磨硬泡，終于把他帶回了家，那五天，我度日如年。

他全程板著臉，我媽夾菜給他，他說“不用，我自己來。”

我爸跟他聊天，他說“嗯、哦、還好”。

親戚們來串門，他躲在房間里打游戲。

臨走那天，我媽偷偷塞給我一個紅包，說：“悅悅，小陳是不是不喜歡咱們家？”

我強撐著笑：“沒有，他就這性格。”

回程**上，陳默突然說：“紅包里多少錢？”

“什么？”

“**給的紅包。”他盯著我：“按理說要AA，畢竟我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