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情------------------------------------------“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扈三娘問。:“梁山。上面盤踞著一群草寇。”,又補充道:“不過為首的白衣秀士王倫,沒那膽量來犯我三家。咱們獨龍崗上三個莊子,幾百號莊客個個練武,又有武功高強的教頭坐鎮,他惹不起。”,心里更加有數了。果然和她判斷的一樣。梁山目前還是王倫當家,那個酸腐文人只會守著那一畝三分地,不敢往外擴張。晁蓋還在東溪村當他的土財主,每天喝酒吃肉,還沒招惹上那生辰綱的事。林沖還在東京做他的禁軍槍棒教頭,還沒被高俅陷害。魯智深還在渭州老種經略府當提轄,還沒打死鎮關西。武松還在柴進的莊上躲官司,還沒回陽谷縣見武大郎……原著里的那些故事,還沒開始。,看著扈成。“哥,世事無常。”。“梁山八百里水泊,易守難攻。那是厲兵秣**寶地。王倫之輩守不住,遲早會被他人所得。”,繼續說:“所以,梁山易主是遲早的事。若是換一位難招惹的英雄好漢坐那頭把交椅,以祝彪的性子……必然得和人家起沖突。”。他愣愣地看著妹妹,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然作響。厲兵秣**寶地……王倫守不住……換一位難招惹的好漢……祝彪的性子……,想起他那雙眼睛,想起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那小子確實是個惹禍的主,平日里在獨龍崗上就橫著走,見了誰都是一副“老子最大”的樣子。要是哪天梁山真的換了主人,就算他不去招惹,可離得這么近,若是起了沖突,就必然是**煩。,一股涼意從后背竄上來,直沖腦門。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發現自己竟然冒了一頭冷汗。“妹子,”他聲音有點發顫:“你這么一說,真是驚出我一身冷汗啊。”,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自己的話,哥哥算是聽進去了。只要能聽進去,那就有救,能救。 ,既然哥哥能聽進去,話還是說明白,說透了好。于是說道:“到時,祝家莊和梁山火拼起來,你躲遠些。別摻和。”
扈成咽了口唾沫,沒有說話。他在等著妹妹說下去。
“見勢不妙,就趕緊帶著一家老小逃得越遠越好。”扈三娘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最好現在就開始轉移家資。”她盯著扈成的眼睛:“免得到時候,濺你一身血擦不下去。弄不好,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扈成:“殺身之禍?會有這么嚴重?”
“哥,我問你,梁山上住著的都是些什么人?”
“亡命之徒!”
“祝彪又是什么德性?”
“****,心比天高。”
“這就對了!一伙亡命之徒遇到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兒。起了沖突必然見血!梁山要是殺紅了眼,連帶著扈家莊和**莊都得跟著遭殃。”
扈成皺緊眉頭,思索著。扈三娘看著他,也沉默著。等著哥哥消化這之間的邏輯關系。只有他自己理清了,才會深信不疑。
扈成想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嘆了一聲說道:“可是……扈家莊 ,我當不了家啊……”
扈三娘淡淡一笑,說道:“當不了這個家嗎?那就來硬的!老爺子要是執意不走,你就是把他綁了塞進馬車也得綁走。過后挨頓罵就讓他罵好了!總比丟了性命強百倍。”
扈成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妹妹今天說的這些話,不像是隨口說說。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妹子,你這一去……”
扈三娘忽然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噓……”
她看著扈成,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哥,從小到大,你最疼我是不是?”
扈成愣了一下,說道:“那當然!哥就你這么一個妹子,哥不疼你誰疼你?”。
扈三娘點點頭:“那你不會出賣妹子,是不是?”
扈成沉默了。他看著妹妹的眼睛……那雙眼睛和以前不一樣了。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但眼睛里有什么東西變了。那不是以前那個任性的、嬌憨的、有點野的妹妹的眼神。那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篤定,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了。他忽然明白了,妹妹這是……真的長大了。妹妹這一去,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走吧……”他說,聲音里帶著說不清的復雜:“走吧!走遠些也好!”
他伸手往懷里摸了摸,掏出幾錠銀子。又摘下手上戴著的翡翠戒指,摘下身上掛著的一個玉佩。最后,他把頭上的玉簪也摘了下來。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兒塞進扈三娘手里。
“早知道你要走,就多給你拿一些了。”扈成的聲音有些悵然:“身上就帶這些,你都拿上。在外不比在家,多些路資不短手。”
扈三娘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銀子、戒指、玉佩、玉簪……這些是哥哥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是他從頭到腳能摘下來的所有。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顫聲說道:“賬房支了一百兩,自己的細軟加起來也有六七十兩。夠了。”
說到這,扈三娘抬起頭,看著扈成。
“不過……”她把那些東西塞進包袱里,說道:“這是我哥給我的。我拿著。”
扈三娘翻身上馬。
踏雪在她身下刨了刨蹄子,打了個響鼻,像是知道主人要走,隨時準備撒開四蹄狂奔。
扈三娘拉起韁繩,回頭看了扈成一眼。
“哥!記住妹子的話!珍重!”
扈三娘說完這句叮囑,或者說是祝愿,一夾馬腹。
踏雪長嘶一聲,四蹄騰空,朝官道盡頭狂奔而去。塵土飛揚起來,像一道**的霧,隔開了兩個人。
扈成目送著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官道拐彎的地方。風吹過來,帶著泥土的氣息和青草的香味。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然后……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戒指沒了,玉佩沒了,玉簪也沒了。他摸了摸頭頂,只摸到散下來的頭發。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澀,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欣慰。
“三妹珍重……”他喃喃地說。
風把他的聲音吹散了,吹進了官道兩旁的田野里,吹進了遠處的山林里。
他不知道的是,他妹妹剛才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會應驗。祝家莊真的會惹上大禍,梁山真的會換主人,那個叫祝彪的年輕人真的會死在自己的狂妄里。
而他,會因為妹妹的那句“躲遠些”,在那個血流成河的夜晚,帶著一家老小逃得遠遠的。扈家莊的人……因為妹妹的這番話,活了下來。這是妹妹留給他的最后一份禮物。
風還在吹。扈成站在空蕩蕩的官道上看著妹妹消失的方向,一動不動。
很久很久之后,他轉過身,牽著馬,慢慢往回走。
他的影子被午后的陽光投在土路上,像一個沉默的嘆息。
官道在腳下延伸,像一條灰**的帶子,蜿蜒著穿過田野和村莊,消失在遠處的山影里。
扈三娘騎著踏雪,不緊不慢地走著。
離開扈家莊已經兩個時辰了。日頭已經西斜,下午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路邊的田里有農人在勞作,偶爾抬起頭看一眼這個騎馬獨行的年輕女子,又低下頭繼續干活。
扈三娘沒有著急趕路,她在想事情。
剛才那一場告別比她想象的要順利。扈成聽進去了她的話,掏空全身把身上的銀兩和值錢的東西全都塞給了她,最后站在官道上目送她離開。那個畫面在她腦子里反復回放。哥哥空蕩蕩的雙手,散下來的頭發,還有那個苦澀又欣慰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氣,把這些情緒壓了下去。她知道,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她得先想清楚一件事,接下來要去哪兒,要干什么。不知不覺間已經能看到前邊的小鎮了。
“天色將晚,不如在這個小鎮的客棧住一夜。想想接下來去哪。”
精彩片段
歷史軍事《老娘燉了那水滸》,主角分別是扈三娘扈成,作者“樂竹軒”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是扈三娘------------------------------------------……。、刺骨的疼,而是一種沉悶的疼,像是整個人被什么東西包裹著、壓著,喘不過氣來。她試圖睜開眼睛,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安靜得和那個充滿槍聲、爆炸聲、慘叫聲的制毒工廠儼然兩個世界。唯有偶爾的幾聲鳥鳴入耳。“不對!我不是應該在黑蛇的制毒工廠嗎?我不是已經……”海東青如此想著。:她是一位特工,代號“海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