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選個人------------------------------------------。,叫聲都特別有規矩,不急不慢的,像受過訓練似的。她睜開眼,盯著帳頂發了會兒呆,才想起來——哦,我是皇帝。,見她醒了,笑著說:“陛下今日氣色好多了。是嗎?”林小米摸了摸臉,“朕覺得還是有點腫。那是陛下昨夜吃了桂花糕,睡前又喝了水,今早臉會浮腫些。”:這你都懂?轉念一想,人家是專業的宮女,伺候人吃飯喝水睡覺是基本功,比她這個半路出家的強多了。,今天不用上早朝。大晏的規矩是三天一朝,昨天上過了,今天休息。林小米覺得這個**很人性化,比某些公司每周一早上八點開例會強。“春蘭,今天有什么安排?”她一邊吃早飯一邊問。:粥、小菜、包子、雞蛋、豆漿,擺了半桌子。林小米以前上班早餐都是在地鐵上啃包子,哪有過這種待遇?“陛下,今日上午要去給太后請安,下午……不去。”林小米打斷她。:“陛下,給太后請安是規矩……規矩是人定的,”林小米喝了口粥,“朕昨天剛去過,今天不去了。你就說朕身體不適,需要靜養。”,想說“這樣不好吧”,但看陛下的表情,把話咽回去了。,是策略。太后昨天被她將了一軍,今天肯定憋著一肚子火,她去請安就是送上門挨罵。不如不去,讓太后自己消化。等過兩天,太后的火氣下去了,她再帶著笑臉去,說幾句好聽的,這事就過去了。
這叫“冷處理”,職場常用招數。
“對了,”林小米放下粥碗,“朕讓你找的柳如煙,找到了嗎?”
“回陛下,柳編修今日在翰林院當值,陛下要見她,奴婢讓人去傳。”
“傳什么傳,”林小米站起來,“朕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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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在皇宮的東南角,走路要二十分鐘。
林小米換了身便裝——不是龍袍,是普通的宮裝,但料子和做工一看就是皇帝穿的。她不想大張旗鼓地去找人,穿龍袍太招搖,穿這身正好。
春蘭和李德全跟著,后面還遠遠綴著幾個侍衛。
“李德全,”林小米邊走邊說,“你對柳如煙了解多少?”
李德全想了想:“柳編修,蘇州人氏,今年二十四歲,崇德三年的進士。她父親是蘇州府的學官,家中三代讀書人。她中進士那年,先帝特批她入翰林院,說是‘以示**重才不重性別’。”
“二十四歲的女進士,”林小米點點頭,“不容易。”
“確實不容易,”李德全說,“當時朝中很多人反對,說她女子不該入朝為官。先帝力排眾議,才有了今日。”
林小米心想:先帝能讓她入翰林院,說明這個人不是糊涂蛋。可惜死得早,留下一堆爛攤子。
翰林院到了。
這是一片安靜的院落,青磚灰瓦,院子里種著幾棵槐樹,樹蔭遮了大半個院子。林小米走進院子,聽見屋里有人在說話。
“柳編修,你這個修訂方案不行,按照祖制,這一段不能改。”
“祖制是三百年前定的,三百年間世事變遷,很多條款已經不適用了。如果不改,這部法典修出來也是廢紙。”
“那也不行,祖宗之法不可變。”
“李大人,您說的‘祖宗之法不可變’,本身就是一句空話。如果祖宗之法真的不可變,那我們現在應該還住在山洞里,茹毛飲血。”
林小米站在門外,差點笑出聲。
這個柳如煙,嘴皮子挺利索。
她推門進去。
屋里幾個人正在爭論,看見有人進來,先是一愣,然后看清來人的臉,齊刷刷跪了一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林小米掃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落在一個穿青色官服的女子身上。
二十四歲,中等身材,不胖不瘦,長相端正,不算驚艷但很耐看。眼睛很亮,是那種“我想明白了你別想忽悠我”的亮。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官服穿得整整齊齊,整個人透著一股“我很專業”的氣質。
林小米一眼就相中了。
這種人在現代,就是那種“干活靠譜、從不甩鍋、加班不抱怨、升職不好意思開口”的優秀員工。老板最喜歡這種人,因為好用;但也最對不起這種人,因為好欺負。
“柳編修?”林小米問。
柳如煙上前一步,行禮:“臣柳如煙,參見陛下。”
聲音平穩,不卑不亢。
林小米點點頭:“朕剛才在門外聽你說‘祖宗之法不可變’是空話,說得不錯。繼續說,朕想聽。”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陛下這是認真的還是試探”,然后開口了。
“陛下,臣以為,‘祖宗之法’不是不能變,而是不能亂變。變與不變,要看是否有利于**、有利于百姓。如果一條法度已經不適應時勢,卻因為‘祖宗之法’四個字死守著不改,那不是尊祖,是誤國。”
“那依你看,哪些該變,哪些不該變?”林小米問。
“臣以為,根本**、立國之本,不能輕易變;但具體的**、條款,要根據時勢調整。比如稅制,大晏的稅制是開國時定的,那時人口少、土地多,現在的局面完全不同了,稅制不改,百姓負擔越來越重,**稅收越來越少,這是雙輸。”
林小米越聽越滿意。
這個柳如煙,不僅有想法,而且能表達清楚,而且敢在皇帝面前說實話。三條加起來,在官場上是稀有動物。
“柳編修,”林小米說,“朕想調你到御前做事,你愿意嗎?”
全場安靜了。
御前做事?那就是皇帝的貼身幕僚,雖然品級不高,但天天在皇帝跟前,前途無量。
柳如煙顯然也沒想到,愣了一下才說:“陛下,臣在翰林院還有修書的任務……”
“修書的事朕另外找人,”林小米說,“朕需要一個人幫朕整理奏折、起草詔書、處理文書。朕看你合適。”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說:“臣領旨。”
就這么定了。
旁邊的幾個翰林院官員面面相覷——這也太草率了吧?皇帝親自來翰林院挖人,挖的還是個女人?
但沒人敢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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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寢宮的路上,李德全忍不住問:“陛下,您怎么知道柳編修合適?”
“朕看了她的奏折,”林小米說,“條理清晰,言之有物,不廢話,不拍馬屁。這種人,干活靠譜。”
“可是陛下,柳編修在翰林院只是七品官,調到御前,按規矩要升一級。但六品以上的任命,需要通過丞相……”
“朕知道,”林小米打斷他,“所以朕先調她到御前‘暫用’,不升品級,就不需要通過丞相。等用一段時間,再找機會正式任命。”
李德全又沉默了。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皇帝,做事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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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柳如煙就來報到了。
林小米給她安排的“辦公室”就在寢宮的偏殿,離她的書房只有一墻之隔。桌上堆著三大摞奏折,是最近三個月的。
“柳編修——不對,以后朕叫你柳如煙吧,編修這個稱呼太繞口。”林小米說,“你的任務很簡單:把這些奏折分類整理,廢話多的壓縮成三句話,干貨多的標出來,緊急的放上面,不緊急的放下面。能做到嗎?”
柳如煙看著三大摞奏折,面不改色:“臣需要三天時間。”
“朕給你兩天。”
“兩天夠了。”
林小米笑了。她就喜歡這種干脆利落的。
柳如煙開始干活。她坐在桌前,一份一份地看奏折,手里拿著毛筆,不時在紙上記幾筆。動作很快,但很穩,不像在趕工,更像是有條不紊地推進。
林小米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越看越滿意。
“柳如煙,”她忽然問,“你對朝堂上的局勢怎么看?”
柳如煙放下筆,想了想,說:“陛下想問什么?”
“朕想問,你覺得誰是忠臣,誰是奸臣?”
柳如煙沉默了幾秒鐘:“陛下,臣說不好。”
“說不好還是不敢說?”
“說不好。”柳如煙認真地說,“臣在翰林院三年,接觸的大臣不多,對他們的了解有限。臣不想因為有限的了解,給陛下提供不準確的信息。”
林小米點點頭。這個回答比“臣不敢妄議朝政”真誠一百倍。
“那朕換一個問題,”林小米說,“你覺得,朕應該先做什么?”
柳如煙又想了想:“陛下應該先掌握財政。”
“為什么?”
“因為錢在哪里,權力就在哪里。現在國庫空虛,但各地藩王、權貴的私庫卻很滿。如果陛下能掌握財政,就能掌握全國;如果掌握不了,做什么事都要看別人的臉色。”
林小米眼睛亮了。
這個柳如煙,不僅會干活,還會思考。
“那你覺得,朕怎么才能掌握財政?”
“丈量土地、清查人口、**稅制。”柳如煙說,“但這三件事,每一件都會得罪人。尤其是丈量土地,權貴們的土地大多瞞報漏報,一旦丈量,他們的利益就藏不住了。”
“得罪人的事,朕不怕。”林小米說。
“臣知道陛下不怕,”柳如煙看著她,“但臣建議陛下,不要同時做這三件事。先做一件,做出成效,再推下一件。一件一件來,阻力會小一些。”
林小米點點頭。這是基本項目管理思維——分階段推進,降低風險。
“柳如煙,”林小米站起來,走到窗前,“朕今天跟你說句實話。朕**才八天,朝堂上這些人,朕一個都不信。朕需要自己的人,一個能幫朕做事、能跟朕說實話的人。朕覺得你合適,所以才把你調來。你能做到嗎?”
柳如煙站起來,鄭重行禮:“臣盡力。”
“不是盡力,”林小米轉過身看著她,“是一定要做到。”
柳如煙對上她的目光,片刻后,重重點頭:“臣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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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小米批完最后一批奏折,靠在椅子上發呆。
春蘭端來一碗銀耳羹,她喝了兩口,覺得不夠甜,讓春蘭加了一勺蜂蜜。
“春蘭,”她忽然說,“你覺得柳如煙這個人怎么樣?”
春蘭想了想:“奴婢覺得,柳大人很厲害。她看奏折的速度好快,比奴婢看話本還快。”
林小米笑了:“你那話本,跟她看的奏折,能一樣嗎?”
“奴婢不懂這些,”春蘭老實說,“但奴婢覺得,柳大人看陛下的時候,眼睛里沒有那種……那種……”
“哪種?”
“就是那種,很多人看陛下的時候,眼睛里不是看一個人,是看一個東西。”春蘭努力組織語言,“但柳大人看陛下,就是看一個人。”
林小米沉默了。
春蘭說得對。很多人看她,看的是“皇帝”這個身份,是權力、是利益、是棋子。但柳如煙看她,就是看她。
這就是她選柳如煙的原因。
不是因為能力——雖然能力確實強。
是因為這個人,真誠。
在一個人人都在演戲的地方,真誠是最稀缺的品質。
“春蘭,”林小米說,“明天早膳,讓御膳房多做一份,朕要和柳如煙一起吃。”
“啊?陛下要和柳大人一起用膳?”
“怎么了?不行嗎?”
“不是不行,只是……”春蘭小聲說,“陛下從來沒跟大臣一起吃過飯。”
“那今天就有了。”林小米說,“朕不僅要跟她吃飯,還要跟她討論工作。這叫工作早餐,朕以前每周至少三次。”
春蘭已經習慣了陛下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默默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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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翰林院的值房里還亮著燈。
幾個翰林院的官員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白天的事。
“柳如煙被陛下調走了,你們說,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陛下看中她了唄。女子惜女子,正常的。”
“可她是個七品編修,憑什么直接到御前?”
“憑陛下喜歡。這年頭,什么能力、資歷,都比不上‘陛下喜歡’四個字。”
“你們別忘了,柳如煙是先帝特批入翰林院的。先帝看中的人,陛下當然也看中。”
“那倒也是……”
幾個人議論了一陣,沒得出什么結論,各自散了。
只有一個人沒說話,是個白發蒼蒼的老翰林。他一直在看書,好像對這件事完全不感興趣。
等人走了,他放下書,自言自語:“柳如煙這個人,能力是有的,但能不能在御前站穩,還得看她自己的造化。御前可不是翰林院,那里沒有‘容錯’兩個字。”
他吹滅燈,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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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緊張,是興奮。就像那種“項目終于要啟動了”的興奮。
柳如煙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一個能干活、能思考、能說實話的人,在這種人人演戲的地方,簡直就是沙漠里的綠洲。
但她也清楚,光靠一個柳如煙不夠。她需要更多的人,一個能幫她撐起攤子的班子。
“李德全,”她喊。
李德全從外間進來:“陛下?”
“大晏有沒有那種……就是能力很強,但因為不會拍馬屁,一直被打壓的人?”
李德全想了想:“有。”
“多嗎?”
“不少。”
“給朕列個名單。”林小米說,“朕要用。”
李德全猶豫了一下:“陛下,這些**多出身低微,或者性格孤僻,在朝中沒什么人脈。用他們,可能會得罪權貴。”
林小米笑了:“朕連太后都得罪了,還怕得罪權貴?”
李德全不再說什么,領命去了。
林小米躺回床上,盯著帳頂。
太后、丞相、太尉、三個王爺、****……她要一個一個對付。
不急。
她有的是時間。
更重要的是,她有的是經驗。
在現代,她接手過最爛的項目、帶過最散的團隊、對付過最難搞的客戶。最后,她都贏了。
這次也一樣。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精彩片段
小說《滿級社畜穿越成女帝后》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愛吃牛干巴的戎嘯”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小米李德全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猝死之后我成了女帝------------------------------------------。,客戶說“還是第一版好”,老板說“那就再改回第一版吧,但要有新意”。林小米盯著這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把筆記本合上,拿起手機點了一份外賣。“林總,需求方又提了個新想法……”,表情像一只被雨淋濕的貓。:“說。他們說首頁的banner圖能不能從三張改成五張,但位置還是那么大。告訴他們,人的肉眼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