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家族三年后會被新帝滿門抄斬,我女扮男裝入朝,死皮賴臉認了三個靠山。
我給攝政王當干兒子,跟鎮國大將軍拜把子,還和瘋批廢太子定下龍陽之好。
好不容易熬到****,只要拿到免死**,我全家就能全身而退。
封賞大典上,敵國來的和親公主卻一把扯下了我的束胸白綾。
“陛下,這女騙子不僅將朝堂重臣玩弄于股掌,她……”公主抖出三條繡著同樣并蒂蓮花樣的鴛鴦肚兜。
“她連給其他野男人做的貼身物件,用的都是同一塊料子!”
****倒吸涼氣,攝政王臉上的慈愛瞬間凝固成殺意。
“把全天下的男人當猴耍?
來人,把這欺君犯上的賤婦亂棍打死,丟去充軍!”
......鴆酒剛觸及下唇,破空聲擦著我的耳廓襲來。
一支狼毫筆端端正正砸中我手里的白玉杯。
“啪”的一聲,碎瓷在我眼前炸開。
腥苦的毒液潑了我滿臉,順著下巴淌進衣襟。
脖頸處猛地一緊,我被一只手死死鉗住喉嚨,整個人被直接提離地面。
蕭承衍不知何時從龍椅上跨了下來。
他手背青筋暴突,指節用力到泛白,呼吸惡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他死死盯著地上散落的那三條并蒂蓮花樣肚兜。
“想死?”
蕭承衍盯著我的眼睛,“你把朕攝政王和大將軍當狗一樣玩弄。”
“一個人偽裝的三個角色,現在想一死了之?!”
我的雙腳在半空失去著力點。
氣管被擠壓變形,我張開嘴卻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雙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
他的手像鐵鑄的,紋絲不動。
在東宮的時候,這雙手替我擋過刺客的暗器。
那時他的虎口還留著一道疤,他說過,他的命是我的。
現在這道疤正緊緊貼著我的頸動脈。
左側傳來玉石碎裂的悶響。
攝政王蕭凜站在三步外,他手里常年轉動的翡翠扳指被生生捏碎。
玉屑順著他的指縫掉在金磚上。
蕭凜沒有看我,只是一遍遍用帕子擦著手。
右側傳來利刃出鞘的摩擦聲,大將軍顧淵大步上前。
寒光一閃,劍尖直直抵住我的心口,“人盡可夫的**。”
顧淵手腕前送,劍刃割開我沾著毒酒的外袍,冰冷的鐵器貼上我的皮膚。
蕭承衍順著破裂的衣袍看過去。
他猛地收緊五指,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我脖子上的紅繩。
紅繩深深勒進我后頸的皮肉里。
“啪嗒”一聲,繩子斷裂。
那枚他**前親手掛在我脖子上的免死**,被他一把拽下。
他將**狠狠砸在地上。
黑金龍靴直接踩上去,腳尖用力碾動。
**上的“免死”二字被磨平,整個牌子扭曲變形。
“蘇婉若說得對。”
蕭承衍壓低身體湊近我,“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你不是想保沈家滿門嗎?”
他將我舉高了一寸,“朕偏要讓你親眼看著他們被你連累成爛泥。”
我掙扎的幅度變大,被劍挑破的衣領向兩側滑落,右肩**皮膚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