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一年后,
總裁老婆和女兒哭唧唧地把我拉回家。
她們對我好得不像話。
早餐端到床邊,信用卡黑卡隨便刷,
連我隨口說想換車,第二天就有人送來三臺最新款的跑車。
可當她的竹馬初戀污蔑我偷了他的設計稿時,
總裁老婆不問緣由地將手機摔在我臉上: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女兒也吼我:
“給我白叔跪下道歉!不然滾出陸家!”
我抬起頭,看著這兩張憤怒的臉。
突然笑了。
道什么歉,我又不是她真的老公。
1
“溫遠,跪下。”
陸景舒聲音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身旁是裝作一臉委屈的白楊,還有我那一臉憤慨的便宜女兒陸星月。
“你還愣著干什么?偷了東西還有理了?”
陸星月氣呼呼地瞪著我:“立刻給白楊叔叔跪下道歉!”
白楊故作大度地拉了拉她的袖子,聲音溫和:“星月,別這么說**爸……他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好一朵清新的白蓮花。
我來陸家三個月了,這種戲碼幾乎每周都要上演一次,我都快看吐了。
可我壓根就不是她們口中的溫遠呀。
三個月前,我不過是跟姐姐吵架離家出走,結果就被這對腦子有病的母女強行擄了回來。
我覺得挺好玩,就留下來看戲。
沒想到這戲,越來越無聊了。
“溫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陸景舒見我遲遲不動,眼里的寒意更甚:“不要逼我用強硬手段。”
我終于抬起眼,目光懶懶地掃過他們三個,笑了。
陸景舒和陸星月都愣住了,連白楊都忘了表演。
她們大概從沒見過我這副樣子,畢竟在她們眼里,溫遠應該是個溫和怯懦、任她們拿捏的男人。
“道什么歉?”
我輕飄飄地開口,嘴角的笑意卻冰冷刺骨。
“我又不是你真的老公。”
一句話,讓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陸景舒,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暴怒所取代。
“好,好得很。”
她怒極反笑,一步步向我逼近:“溫遠,我真是小看你了,為了逃避責任,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看來這三個月的安逸日子,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規矩。”
“你以為撒個謊,就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嗎?”
2
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陸景舒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湊了過來,眼里的***讓她看起來有幾分猙獰:
“我的規矩,就是你必須是溫遠,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三個月前,我跟我姐蘇翊君大吵一架,摔門而出,身上除了手機什么都沒帶。
入夜,我坐在街邊的臺階上吹冷風,盤算著是先找個酒店,還是直接打電話讓助理林瑤來接我。
就在這時,一輛粉色的保時捷在我面前急剎停下。
車門打開,陸景舒和陸星月沖了下來。
兩人眼睛通紅,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胳膊,嘴里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阿遠!你別走!”
“爸!你為什么要拋下我和媽媽!”
我當時就懵了,以為遇上了精神病。
可我蘇以安從小打到大,還沒怕過誰。
我正準備給她們一人一腳,卻在掙扎間,聽清了她們零碎的對話。
她們的丈夫、父親,一個叫溫遠的男人,不久前離家出走了。
而我,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我心里一動,停下了反抗的動作。
離家出走的日子多無聊,正好有樂子送上門,不玩白不玩。
于是,我順水推舟,被她們帶回了陸家。
陸景舒見我走神,臉上的怒意更盛。
她猛地將我甩開,我踉蹌幾步,撞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即刻起,凍結溫遠名下所有的***和信用卡。”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陸景舒冷哼一聲:“對,所有!我倒要看看,沒有了錢,你還怎么狂!”
掛斷電話,她像看一只螻蟻一樣看著我,似乎在期待我的驚慌失措,我的乞求。
可惜,她要失望了。
我靠著墻,慢慢站直身體。
她給我的那些卡,我一張都沒用過。
我的開銷,一直走的是我自己的賬戶。
陸景舒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引以為傲的陸家,在我眼里,連個像樣點的籠子都算不上。
可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她。
“來人!”
她對著門外大吼:“把他給我關到房間里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踏出房門一步!”
兩個保鏢立刻走了進來,一左一右地架住我。
我沒有反抗,只是在經過陸景舒身邊時,停下腳步,偏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
“陸景舒,你會后悔的。”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我笑了笑,任由保鏢將我推上樓。
3
我被關在房間里,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看的正是我姐蘇翊君旗下公司最新一季的財報。
數字不錯,看來我離家出走的這段時間,她工作還挺賣力。
沒過多久,房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緊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抬眼看去,白楊端著一盤水果,斯斯文文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勝利者般溫和的微笑。
“遠哥,景舒姐也是一時生氣,你別往心里去。”
他將果盤放在桌上,故作親昵地坐到我身邊:“你看,她凍結了你的卡,我第一時間就來勸她了,可你也知道,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我懶得理他,視線重新落回手機屏幕。
他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冷淡,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懷念。
“其實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溫遠,總是那么溫和,那么聽話。”
他拿起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剝著皮。
“那時候,就算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的設計是垃圾,你也只會紅著眼睛,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多有趣啊。”
他將晶瑩的果肉遞到我嘴邊,笑意盈盈:“不像現在的你,渾身都是刺,太不討喜了。”
我終于抬起頭,直視著他那張偽善的臉。
“滾。”
白楊的臉色瞬間僵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模樣。
他站起身,眼眶泛紅:“遠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是擔心你……”
他邊說邊往后退,一直退到門口樓梯的位置。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
他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嗤笑一聲,正想說他演技拙劣,他卻突然朝我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
我下意識地往后一仰,避開了他的觸碰。
白楊卻突然像是被我猛地推了一把,驚叫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幾乎是瞬間,陸景舒和陸星月的身影就從樓下沖了上來。
她們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樓梯拐角,額頭磕破流血的白楊,和站在樓梯口,一臉冷漠的我。
“你這個狠心的男人!你對白叔做了什么!”
陸星月第一個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陸景舒則是一個箭步沖過去,小心翼翼地將白楊扶在懷里,那眼神里的心疼和怒火,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沒有推他。”
“閉嘴!”
陸景舒扶著假裝昏迷的白楊,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我:
“我早就說過,要磨掉你這一身的棱角!看來,把你關在房間里,還是太便宜你了!”
她對著沖上來的保鏢怒吼:“把他給我拖到地下室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架住我的胳膊,將我往樓下拖。
我沒有反抗,只是在經過陸景舒身邊時,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和她懷里那個嘴角微不**地向上勾起的男人。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我被毫不留情地推了進去。
我靠在墻角微微勾了勾唇。她們以為這是懲罰,是折磨。
可她們不知道,她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4
我從運動鞋的夾層里摸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信號發射器,按下側面的微型按鈕。
三秒后,手腕上那塊平平無奇的電子表屏幕亮起,浮現出林瑤的臉。
“少爺。”
“林助,帶人來陸家。”
“收到。”
通訊切斷,屏幕熄滅。
我靠在冰冷的墻上,閉目養神,靜靜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外傳來腳步聲,鎖芯轉動,一道刺眼的光照了進來。
陸景舒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快意的**。
“怎么,想通了?準備跪下求我了?”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她似乎很享受我這種頑抗的姿態,冷笑一聲:
“晚了,我已經報警了,就說你在家里尋釁滋事,精神失常。”
“等**來了,會把你送到該去的地方,好好治一治你這身臭毛病。”
她話音剛落,樓上傳來了門鈴聲,以及傭人恭敬的問候。
“陸總,**來了。”
陸景舒眼中的得意更盛,她側過身,仿佛在邀請我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跟著她走了上去。
客廳里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神情嚴肅。
陸星月和白楊也站在一旁,白楊依偎在陸星月身邊,額頭上貼著紗布,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同志,就是他。”
陸景舒指著我,“這是我的……丈夫,溫遠,他最近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有暴力傾向,剛剛還把我家的客人推下樓梯。”
為首的**皺了皺眉。
他緩緩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她面前,表情凝重:
“可是陸景舒女士,我們在東江里打撈出了一具遺體,經過長時間的技術比對和DNA鑒定,結果剛剛出來了。”
**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確認是您的丈夫,溫遠先生。”
客廳所有人都震驚了。
陸景舒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份報告,又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混亂:
“什么……?我丈夫……他不是……他不就在這里嗎?”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質好文,《下跪道歉?我又不是你老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以安陸景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離家出走一年后,總裁老婆和女兒哭唧唧地把我拉回家。她們對我好得不像話。早餐端到床邊,信用卡黑卡隨便刷,連我隨口說想換車,第二天就有人送來三臺最新款的跑車。可當她的竹馬初戀污蔑我偷了他的設計稿時,總裁老婆不問緣由地將手機摔在我臉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女兒也吼我:“給我白叔跪下道歉!不然滾出陸家!”我抬起頭,看著這兩張憤怒的臉。突然笑了。道什么歉,我又不是她真的老公。1“溫遠,跪下。”陸景舒聲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