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我不準你這樣說自己！

若不是你替我抗下天雷，又怎會需要她的心救命？”

他側目瞪向我。

“阿念，你還不快向玉瑤道歉！”

我聽著聽著，輕輕的笑了。

“我挖心救她還要向她道歉？

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嗎？”

我眼神掃過柳玉瑤手中的菩提劍，隨后迎上蒼清辭憤怒的目光。

“菩提劍只有認主才能被拔出，你讓它認柳姑娘了？”

蒼清辭表情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阿念，我……”不等他說完，我伸手奪過柳玉瑤手中的菩提劍。

在蒼清辭震驚的目光中，施動法術。

菩提劍隨之化為一堆粉末。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我嘴里吐出來。

蒼清辭推開懷中的柳玉瑤，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我。

“阿念，你有必要做的這般決絕嗎！”

自毀本體靈器，相當于砍斷自己的一只手。

我抬眸看向蒼清辭。

“這是我贈給你的定情信物，如今你給了別人，它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話落，我推開他的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當初這把菩提劍本就是為蒼清辭而做，如今他不需要了，那我便毀了。

蒼清辭僵在空氣中的手一頓。

“阿念……”柳玉瑤忽然朝我跪下。

“阿念仙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怪罪阿辭哥哥。”

“和阿辭哥哥成婚那日，我提了一嘴要交換定情信物，阿辭哥哥就把這劍給了我。”

“如果我知道這是你們的定情信物，我肯定不會接受這個禮物。”

蒼清辭眼底泛起一抹驚慌失措，口中略帶緊張。

“這事不怪玉瑤，當時玉瑤被家里人強迫嫁給一個紈绔子弟，我為了幫她才假意和她成親。”

“我當時身上拿不出別的物品作為定情信物，只能暫時將菩提劍作為信物換出去。”

“但事后我立馬就拿回來了，認主這事是我不對，我忘記取消了。”

“仙尊不必解釋。”

我神色淡然的看著他，聲音平緩。

“既然仙尊早已和柳小姐結為夫妻，那便請仙尊一心一意對待柳小姐，不要再打擾我。”

說完我抬腳轉身離開。

蒼清辭追上來，眉宇間夾雜著怒氣和不耐煩。

“我已經和你解釋了，你何必再說這些傷人的氣話？

我都答應你待玉瑤養好傷便送她回凡間，你還要怎樣？”

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不明白我只是想成全他們，蒼清辭為何如此生氣。

“我沒有說氣話，這都是我的真心話。”

我停頓了幾秒，一字一句慢慢地出了聲。

“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對仙尊無意，以后也不會再有意。”

蒼清辭先是一愣，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阿念，你什么時候學會凡人那欲擒故縱的下作手段？

你本就因我而生，怎么可能對我無意？”

我抬手摸向空蕩蕩的心口。

在失去心的那一刻，我就忘了愛的感覺。

和蒼清辭相守的千年的記憶，在我看來像是別人的故事。

我在這些畫面里感受不到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