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敲打房門，無人應答。

時間越久，我的記憶越混亂，直至在房間失神的嘶喊，一遍遍撥打顧清明的電話。

“顧清明，救救我救救我......”他不會像小時候一樣出現了。

如同掉進深海里，巨大的絕望從四面八方裹緊了我，肺里的空氣被掠奪。

下一刻，我聽見門外葉惠敏的聲音。

“清明哥哥，幽閉恐懼癥原來是這樣的，像瘋子一樣亂喊亂叫，又跳又唱。”

“怎么和小說里面的不一樣，小說里不是都楚楚可憐？”

“好失望哦。”

她眨眨眼睛，有點遺憾地嘆了口氣。

我瘋狂的敲打門。

“顧清明，放我出去。”

他冰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青月，你太讓我失望了，慧敏的前途她的婚禮，全毀在你手里。”

“我原本想讓你直播給慧敏道歉，承認照片都是你偽造的。”

“但慧敏覺得對你太**，最后只把你關在房間一晚，以示懲戒，這件事她不再追究，你該謝謝她。”

婚禮上的照片他費盡心思的壓下去，沒留下半張。

她真是聰明，即換了顧清明對她的承諾，又讓顧清明對我不滿。

我靠在門邊，死死按住傷口。

剛才慌張時撞到桌角，鈍痛從腰側蔓延上來。

肚子也隱隱作痛，仿佛即將失去什么。

葉惠敏雀躍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清明哥，小時候停電的時候我們可高興了，還偷偷摸出教室，你帶我翻出墻角。”

“青月姐姐就是缺少鍛煉，多關幾回就不怕了。”

顧清明手指不自覺蜷縮，還沒反應過來就反駁。

“那不一樣，青月她是小時候受了驚嚇。”

葉惠敏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快速轉移話題。

“我們當時差點被門衛發現，我的唇突然**潤的，清明哥，你說...這是為什么啊？”

面對他年少時情竇初開女孩的天真模樣，顧清明難得紅了臉。

葉惠敏看著他的神色恍然大悟，語氣雀躍。

“清明哥，難道你...那么早就喜歡我了。”

“那你為什么不等我，我也喜歡你。”

粘膩的親吻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我甚至能聽見口水拉絲和血液流失的聲音。

等再次睜眼，我僵硬的動了動脖子。

下一秒，被擁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桌上擺著我喜歡的豬肚湯酸奶小炒牛肉。

“青月，我們有孩子了，這些都是醫生說吃了對孕婦好的食物。”

他掩藏不住的笑意，只是和我對視時慌張移開視線。

我對他話沒半點反應，神情呆滯。

他將菜喂到我的嘴邊，卻順著嘴角流下。

他仔細擦拭著我身上的污漬，沒有一絲不耐煩。

葉惠敏從門外進來，著急奪過顧清明手中的帕子，對他嘟囔著嘴。

“清明哥，你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會照顧青月姐。”

她笑意盈盈拿著毛巾，看似輕柔地擦拭我的身體。

看不見的地方被她粗暴的擦出紅痕。

“咦，青月姐，我做的豬肚雞你不喜歡嗎，我燉了整整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