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媽講述了與顏色相關的趣事，老媽也只是全程一會兒驚訝，一會高興的。
老媽轉過頭看到我用被子蒙著頭問：“冷啊？還是外面亮，睡不著？實在不行，媽明天給你買塊布，做窗簾。你給我的錢我都存著呢。”
“不用，我明天就找人把窗簾裝上。”
“你先把外面的欠款還了，窗簾的事，媽給你想辦法。”
“你怎么知道了？”聽到后轉身看著母親，正好和她的眼睛對視。我羞愧地又把身子轉回去了。
“上回你嫂子找茬，我們吵了一架之后她說的。”
我就知道，我哥肯定把債主找我催款的事情告訴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巴不得我倒霉出事。
“你到底欠了多少？你不讓我接電話陌生電話也是與這個有關系嗎？”
“……四十一萬。”
“難怪你這兩年過年沒回來，欠這么多錢！實在不行就把這房子賣了還債吧。”
我再次轉身看著老媽說：“不行，這是爸爸唯一留給我的念想了。欠的債我會還的，還完了就開始裝修房子。”
“溪溪，房子不裝也行。”
“裝！”
“那你得快點裝，我怕我這身子等不了。”
我再次背過身，喉嚨哽咽。把手背塞進嘴里，咬出了血印。
2.
年還沒過完，我就回昆明了。老媽還是沒有跟我一起來。我明白她想法，她就想趁她活著維系這點僅存的親情。
晚上，我打開電腦敲著鍵盤。
“母親在那間沒有刷墻的毛坯房里住了兩年。這是我爸去世后，她住過最安穩(wěn)的地方。”
洋洋灑灑寫了幾千字，已經天亮了。
我也不知道這次的稿件能否簽約，反正已經習慣被拒了。
上傳、申請簽約，一氣呵成。
沒想到年后一周不到我收到了編輯的簽約申請。
三個月后，我的第一筆稿費，稅后四萬五。
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媽轉了三萬。
看到轉賬成功后，我給老媽打電話電話：“媽，我剛給你轉了三萬，你先找個裝修的師傅，重新改一下水電，鋪木地板。”
“你哪來那么多錢？房子先不著急裝修，你先還債。”母親聽后說。
“這是我寫的稿費，翻拍成短劇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問：“寫東西也能掙錢？你是辭職了嗎？”
“沒有，我是用業(yè)余時間寫的。”
“……多寫點，還有別總熬夜。”
五個月后，我收到了老媽發(fā)給我的視頻。
她坐在小區(qū)的亭子里，戴著老花鏡，舉著手機，露出手機劇照。一看是我寫的名字的短劇。
我給老媽打去了電話問她：“這是誰給你拍的視頻？”
老媽高興地說“這是我讓小區(qū)打印店的小伙子幫忙拍的。”
“短劇也是你讓他幫你找的？”
“嗯嗯，我不認識字，就每天讓小伙子按照你上回說得書名找的。”
“你也不能總麻煩人家……”我沒說完。
老媽搶過話說：“不算麻煩，我給了小伙子一百塊錢呢。”
聽到老媽給那個人一百塊，我震驚了，平時吃個大餅都不舍得夾肉的她，居然為了找到我的作品，心甘情愿給人一百塊錢。
我再次問我媽：“你沒跟我哥和那個女人說我的稿子被拍成短劇了吧？”
“沒有，打印店的小伙子也不知道是你寫的。”
3.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過了幾天的晚上，我那經常不聯系的嫂子忽然給我打來的語音電話。
接通電話還不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