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上,總裁老公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懲罰是說出最刺激的一次是在什么時候?
他挑了挑眉,波瀾不驚地開口,“昨天,總裁辦公室里。”
此話一出,瞬間激起千層浪,“牛啊!怎么樣?”
而他一旁的女助理早就羞紅了臉,緊緊埋在他懷中。
男人勾了勾唇,“不錯,回味無窮。”
話落,他的兄弟們也連忙附和,
“裴少,玩得這么放得開,嫂子那邊可得瞞住了。”
嫂子就是我,是男人死纏爛打兩年,表白九十九次才答應嫁給他的正牌妻子。
包廂內的哄笑聲不絕于耳,我卻渾身涼了徹底。
原來,愛是會變的。
那天,我決定離開他了。
1.
我趕到時,生日派對已經開始了。
聽到里面的哄笑聲,我深吸口氣,用力推開包廂門,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投向我。
“裴云深,跟我回家!”
我強忍著心痛,直直盯著這個相伴八年的男人。
他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霍藝如,你發什么瘋?”
“我都聽到了……”
“不過玩個游戲口嗨一下,你至于這樣?”
裴云深覺得丟了面子,看都不看我。
我眼眶泛紅,失望至極:“你不跟我回家,我們就離婚。”
以往婆婆百般刁難,我都沒提過離婚,可這次,我忍無可忍。
裴云深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怔愣。
這時,女助理假笑著說:“嫂子好像生氣了,裴總,你還是回家吧。”
我看向她,愣住了,她竟和裴云深去世的青梅竹馬長得極像!
裴云深反應過來,猛地一腳踹向桌子,刺耳聲響回蕩在包廂。
“好啊!離就離!”
“霍藝如,當初你求著嫁我,我可憐你才答應,現在跟我耍什么威風?”
包廂里頓時鴉雀無聲。
他的朋友們眼神戲謔,我知道,自己要成笑柄了,一個自不量力的裴**。
“**!”
我摘下戒指砸向他,轉身欲走。
身后傳來他冷漠的聲音:“霍藝如!別惹我生氣!”
“你要是敢再走一步,以后就別想再踏進裴家的門!”
我聽到這話,腳步一下子停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心里傷心欲絕。
2
我本是霍家千金,曾經也是嬌生慣養,明媚動人。
父親病重的時候,曾勸過我:“藝如啊,裴云深是個被寵壞的****,他根本配不**。”
可那時的我,已經愛他愛得刻骨銘心,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這些都是外界對他的誤解。”
“他很坦誠地跟我說過,在認識我之前,他心里一直愛著夏小瀅,夏小瀅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前幾年生病去世了。”
父親聽了我的話,還做了最后的努力:“裴家的生意現在出了問題,他在這個時候接近你,恐怕沒安什么好心。”
我卻還是替他辯解:“爸,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勢利,我相信裴云深,他說過會永遠愛我,不會辜負我的。”
后來,父親病重離世。
我帶著霍家的全部家產嫁給了裴云深,幫裴家擺脫了困境。
我本以為,自己付出了這么多,就理所當然能收獲一個美好的結局。
可直到今晚我才明白,人心真的就像太陽一樣,不能直視啊!
3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裴家。剛進家門,就聽到客廳傳來凄慘的狗叫聲。
我的心猛地一揪,是貝爾在慘叫!
貝爾是一條年邁的拉布拉多,是父親尚在世時送給我最珍貴的禮物。
它懂事可愛,在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里陪伴著我。
我沖進客廳,只見婆婆手里拿著拐杖,貝爾渾身顫抖地縮在角落。
“住手!”
我怒不可遏,撲過去以身護住貝爾。
婆婆似是沒想到我會中途回家,放下了手里的拐杖,“霍藝如,非在家里養條老狗做什么?”
我心疼地抱住貝爾,它烏黑的眼珠前仿佛蒙著一層霧氣。
我絕不相信它會無端生事。
婆婆還在喋喋不休,我怒然抬頭:“你再敢傷害它試試!”
這是我嫁進裴家后,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回嘴。
婆婆被我的態度驚到,“霍藝如!你反了不成?”
今晚的遭遇,裴云深的背叛,讓我這些年被磨平的脾氣徹底爆發。
我冷笑:“既然說到這份上,我也不想忍了。我要離婚,我帶來的霍家財產,還有裴家現在的家產,必須算清楚!”
婆婆一下子變了臉色:“霍藝如,別妄想了,**都死這么多年了,霍家人脈早都是裴家的了,真離婚你只能凈身出戶!”
我懷里的貝爾察覺到我的憤怒,喉**發出壓抑的低吼聲。
婆婆打電話給裴云深,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電話那邊沉寂幾秒后,傳來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她想作死,你還理她干什么?”
我抱著貝爾閉上眼,這一刻哀大莫過于心死。
4
我帶著貝爾離開了裴家,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錢,在便宜地段租下一個公寓。
公寓朝陽,第一天被溫柔的晨光喚醒,我覺得一切恍若隔世。
這是婚后八年來,我第一次不在壓抑的氛圍中驚醒。
我躺沙發上,翻出少女時期最愛的時裝雜志。
外面陽光明媚,貝爾在陽臺跟球玩累了,就過來臥在我的拖鞋上。
一人一狗,遠離了曾經的繁瑣喧囂。
只是偶爾會想起女助理那張熟悉的臉,不禁自嘲一笑。
打不敗的永遠是死去的白月光,看來裴云深一直沒忘記過世的小青梅,甚至不惜找個女助理當替身。
享受了幾天平靜生活后,我找到跟父親合作多年的老律師,告訴他我要離婚,請他幫忙去跟裴云深交涉財產分割事宜。
老律師有些為難:“霍小姐,跟老虎爭食勝算不大。”
裴家如今家大業大,我當初攜霍家加入,早就把親戚得罪個**,娘家早已無人。說白了,現在就是一個全職主婦跟權貴打官司,外人看來,是以卵擊石。
我卻出奇平靜:“沒關系,盡力就好,能拿回多少是多少,律師費從中抽取百分之三,拜托了!”
老律師動作很快。
裴云深的助理不日就找到我。
正是傍晚,夕陽美好,她精刻細畫的臉上滿是嘲諷
——
“裴**,裴總讓您玩夠了就回去。”
“動不動就吵鬧要離婚,以這種把戲引起他的注意,不應是一個有教養的女人所為。”
我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在搬出裴家的這段日子,裴云深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如今卻叫陪酒女來羞辱我?
“是啊,有教養的人都在別人的老公玩游戲呢。”
輕飄飄的話令她變了臉色。
我淡淡笑:“我在遛狗,別擋路。”
貝爾立刻朝秘書滋起白森森的狗牙。
秘書又驚又怒,意有所指:“該死的狗,嚇唬誰呢!”
此話一出,貝爾掙脫狗繩,氣勢洶洶朝她撲去!
金毛犬體型碩大,秘書慘叫一聲,跌倒在地,精致的發髻散在臉側,好不狼狽。
我及時喝住貝爾:“化妝品腌入味的肉有毒,咱乖不吃!”
臨走時,貝爾還在朝秘書發出低吼。
我沒錯過女助理眼底閃過的狠毒,心里不禁一咯噔。
第二天夜晚,貝爾吃完**后突然口吐白沫,情況危急。
我瞬間慌了神,毫不猶豫地抱起它,赤腳踏進了茫茫雨幕。
雨點如針,刺得我睜不開眼,但我心中的信念卻比風雨更加堅定:“貝爾,你一定要挺住!”
我踉蹌著前行,突然腳下一滑,跌進了水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疼痛瞬間席卷全身,但我的手卻緊緊抱著貝爾,一刻也不曾放松。
我的心亂得像被狂風吹散的落葉,但我知道,我不能放棄。
就在這時,頭頂的雨突然停了。
我抬起滿是雨水的臉,模糊中看見一張清秀的臉龐正俯視著我。
耳邊是雨聲噼里啪啦地打在傘面上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你是……”我虛弱地問道。
“我是寵物醫院的老板,蕭澈。”
他簡短地自我介紹道,然后從我懷里接過貝爾,“店就在前面,跟我走吧。”
我糊里糊涂地跟著他走了,心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然而,命運并沒有眷顧我們。
最終,貝爾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蕭澈告訴我,它是吃了老鼠藥。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讓我瞬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回想起助理那怨毒的眼神,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直覺——是她害死了貝爾!
我顫抖著撥通了裴云深的電話,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有本事把我也毒死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了他戲謔的聲音。
但此刻的我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語,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突然,手中的電話被抽走了。
我抬頭看見蕭澈冷漠的側臉,他正按下免提鍵,對著手機說道:
“裴云深是吧?貝爾不是一般的寵物狗,它是搜救犬。下毒奪走它的生命是要判刑的。我手里有你助理下毒的監控視頻,若想息事寧人,就讓她過來下跪道歉!”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也被蕭澈的話震驚得目瞪口呆。
貝爾竟然是搜救犬?他還有助理下毒的監控視頻?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然而,裴云深陰沉的聲音卻將我從夢中拉回了現實:“你是誰?”
蕭澈冷哼一聲:“你別管我是誰,堂堂一公司總裁,馭下不嚴,還用手段針對自己**的狗?丟不丟人?”
裴云深顯然也沒心情再追究這些,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霍藝如呢?你叫她聽電話!”
“你長能耐了,敢背著我在外面跟野男人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