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他想修改地址，APP提示“地點不可修改，請使用系統生成內容”。他想修改配文，APP提示“配文不可修改，請使用系統生成內容”。他點了發布。頁面閃了一下，顯示“發布成功”。
三分鐘后，樓下那輛白色面包車的近光燈滅了。
林哲從窗戶往下看。車還在，但燈滅了。他拉上窗簾。手機又亮了。一條私信，來自ID“觀察者”：“別怕。我們到了。”私信下面有一個定位共享鏈接，他點開了。地圖上顯示有十二個綠點在他家周圍，最近的就在樓下，那輛白色面包車。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走到客廳，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第二章 你不是第一個
第二天的定位是城北菜市場。林哲沒有去。他直接點了發布，APP顯示發布成功。晚上他看新聞，城北菜市場丟了一個人——一個賣菜的老**。監控拍到她在收攤的時候跟著一個人走了，那個人穿著和林哲一樣的灰色衛衣。監控畫面上的人臉被**遮住了，看不清。但身高、體型、走路姿態，和林哲一模一樣。
林哲把那天的天氣預報翻出來。他那天在公司加班，有打卡記錄，有同事可以作證。他把打卡截圖存下來，又把新聞鏈接存下來，發給了自己。
第三天，定位是城南加油站。他不敢不去了。
他請了半天假，打車到了那個加油站。下午三點，加油站的員工在給一輛貨車加油，便利店的燈亮著，一切正常。他在加油站轉了一圈，拍了照片，在APP上點了“已到達”。APP提示：“確認到達。請在此位置停留不少于30分鐘。”
他站在便利店門口，等著。十五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第二十八分鐘的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不是APP推送，是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你旁邊那輛黑色的SUV，車牌尾號668。車里的人在拍你。”
林哲抬起頭，停車場確實停著一輛黑色SUV。他看不清車里有沒有人，但他看到了車窗上的一點反光——鏡頭的反光。他轉身走進便利店，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水，在收銀臺站了一會兒，看監控畫面。便利店的監控覆蓋了整個停車場。他讓店員調出了剛才半小時的錄像。
錄像里，那輛黑色SUV在十分鐘前開進來，停在了最角落的位置。車沒有熄火，排氣管一直在冒白煙。車窗搖下來一條縫，縫里伸出一部手機的鏡頭，正對著便利店門口。
林哲拿出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