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輩子困在這個地方。”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我放下藥碗，撲到奶奶床邊，把臉埋進她干瘦的肩窩里。***身上有一股中藥和痱子粉混合的味道，那是我整個童年里最熟悉也最安心的氣味。
“奶奶，等我安頓好了，我來接您。”我悶聲說。
奶奶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摸著我的頭發。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了一句：“別回來了。”
那天中午，我媽從鎮上回來，帶了一袋子水果。她看起來心情不錯，甚至還破天荒地洗了兩個蘋果，一個遞給我，一個給了林雨。林雨從房間里出來拿蘋果的時候，我媽叫住了她，當著我的面說：“你們兩個都過來，媽有個事要說。”
我和林雨在沙發上坐下。我媽站在我們面前，臉上帶著一種我太熟悉的表情——就是上輩子那頓飯上她提出讓我把大學名額讓給妹妹時的表情。溫柔里藏著不容置疑，商量里裹著命令。
“雪啊，**妹這次高考沒考好，你知道吧？”
林雨在旁邊咬了一口蘋果，嘎嘣脆，一臉無所謂。
我點了點頭。
“媽尋思著，**妹比你機靈，比你會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