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三個月，調了家里的監控備份，查到了**國和趙夢瑤把你拖進地下室的錄像。”
“我還查到了沈婉清的轉賬記錄——你死之前三天，她名下多了一套別墅，是**國買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我拿著證據準備去報警，那天晚上從公司出來，剛上繞城高速，一輛大貨車從對向車道直接沖過來。我記得那貨車的車牌號，尾號是748。”
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
“朗朗，媽對不起你。”
“媽，別說這種話。”他攥緊我的手，“這一世，我們一起。”
我擦干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那咱們來捋一捋。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認識趙夢瑤了？”
張晨的表情變得厭惡：“認識。三個月前，**國帶她來公司，說是他一個老朋友的女兒，想在公司實習。”
“他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最少半年前。”張晨咬牙切齒，“我查過張國建的信用卡賬單，半年前他就在外面**了，每次都是趙夢瑤刷的卡。”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飛速運轉。
“今晚的飯局照常。”我睜開眼，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聽媽指揮。”
“好。”
我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張晨聽完，嘴角慢慢上揚：“媽，你真狠。”
“跟那兩個人學的。”
四
晚上七點，津海大酒店，牡丹廳。
這是我名下的一家酒店。
**國特意挑的這里，不過是因為這里有他一個相好的經理，方便他和趙夢瑤眉來眼去。
我和張晨先到了。
**國穿著一身新西裝，頭發做了造型，還噴了香水。
他進門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他來——這人平時在家都穿睡衣，什么時候這么講究過？
“朗朗，你女朋友什么時候到？”**國坐下來，假裝不經意地問。
張晨看了眼手機：“她說快了，堵車。”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件裸粉色的連衣裙，頭發燙了**浪，化著精致的妝，手里拎著兩只購物袋。
趙夢瑤。
我上輩子臨死前最后看到的一張臉。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她笑得甜美又得體。
**國立刻站起來，殷勤地接過她手里的購物袋：“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快坐快坐。”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趙夢瑤的手背，趙夢瑤臉上飛起一層紅暈，低下頭去。
我端著茶杯，把這一幕看在眼里。
張晨深吸一口氣，然后笑著站起來，擋在兩人中間：“爸，你坐那邊去，別擋著我女朋友了。”
**國臉色一黑，但礙于我在場，沒發作。
趙夢瑤坐下來，禮貌地跟我打招呼，還拿出兩條絲巾當禮物。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假的。
仿得倒是不錯，但一眼就能看出來。
“有心了。”我把絲巾放到一邊，語氣淡淡的。
氣氛冷了一下。
**國趕緊打圓場，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是卡地亞的手鐲。
“清荷，你看看，我給瑤瑤挑的見面禮。”他笑得殷勤。
我當然認得這個手鐲。
上一世他哄我買的就是這個，打完折六萬八。
他說是給兒媳婦的見面禮，結果第二天就戴在了趙夢瑤手上。
“老張，你花的哪個卡？公司的還是私人的？”
**國一愣：“我……我自己的私房錢。”
“哦，對自己的私房錢倒是挺舍得。”
我笑了笑，轉頭對趙夢瑤說：“夢瑤，你覺得你該不該收這個禮？”
趙夢瑤連忙擺手：“阿姨，我不能收這么貴重的禮物。”
張晨一把拿過那只手鐲盒，直接塞到清荷手里：“爸，聽我**，讓我媽先收著。”
**國氣得臉都綠了，但在飯桌上不好發作，只能看著清荷把手鐲盒放到包里。
我心里冷笑。
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這才哪兒到哪兒。
五
開始上菜了。
第一道菜是清蒸東星斑，第二道是蔥燒海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