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識產權。
按照慣例，這批東西會被海關暫扣，作為證據留存。陳嬌作為游艇的登記所有人，會被列為第一嫌疑人。她會接受調查，會被請進訊問室，會在那盞刺眼的審訊燈下交代她和劉志強的關系，以及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那艘游艇上。
調查過程可能需要三到六個月。
這期間，她會被****。
她名下的資產會被暫時凍結。
包括那艘游艇。
但最重要的不是這些法律上的麻煩。
最重要的，是她在那場長達數月的調查里，會被徹底扒干凈，會在她所有認識的人面前顏面盡失。
一個舞蹈系的研究生，原本馬上要進***的人，一旦背上了**的嫌疑，那個團還進得去嗎？她的導師、同學、朋友、家人，都會知道這個消息。
到那個時候，她陳嬌還能不能像今晚在游艇上那樣笑出聲來？
我很好奇。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出現在海關緝私局的問詢室。
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官接待了我，姓趙，國字臉，眉毛很濃，眼神像刀子似的，一看就是從基層干上來的老刑偵。
“周先生，坐。”
趙警官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椅子是那種固定在地上的金屬椅子，坐上去硌得**疼。
我老老實實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保持著一個良好市民應有的規矩姿態。
“周先生，請問您和游艇的登記所有人陳嬌是什么關系？”
“男女朋友。談了三年。”
“游艇是什么時候購買的？”
“今年三月。當時是為了慶祝公司上市，想給自己買個禮物。但是……”我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但是陳嬌堅持要寫她的名字，我當時同意了。”
“為什么同意？正常人買的東西，不都寫自己的名字嗎？”
趙警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等著我露出破綻。
我低頭搓了搓手指，擺出一個有些窘迫的姿態：“當時……她鬧得挺厲害的。她說我不信任她，說我把錢看得比她重。我……我不想吵架，就依了她。”
趙警官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后繼續問：“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游艇被人私自使用的？”
“昨天下午。我本來想通過遠程系統檢查一下游艇的維護狀態，結果發現它的定位在海上移動。我明明沒有安排人出海，就打衛星電話過去，沒人接。我以為是游艇被偷了，就報了警。”
“你的報警記錄我們看了。你說懷疑有人在船上進行非法**活動，這個懷疑有什么依據嗎？”
“那個……”我撓撓頭，“其實是我瞎猜的。我當時就是想讓你們快點出警。我說**，你們肯定來得快一些，對吧？要是只說我女朋友偷偷開我的船出去玩，你們可能就不來了。”
趙警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小子倒是實誠。”
“**同志，我真的不知道船上有什么***。那艘游艇雖然寫的是她的名字，可從頭到尾都是我在用。我連個煙頭都不敢亂扔，更別說**了。”
趙警官看了我一會兒，然后合上筆記本：“行了，今天先到這里。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本市，手機保持暢通。”
“一定，一定。”
走出緝私局的時候，我看到大廳另一側的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嬌。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應該是被抓的時候來不及換衣服。頭發亂糟糟的，沒有化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被雨淋過的流浪貓。
她也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復雜。
先是驚喜，因為她覺得我是來救她的。
然后是心虛，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暴露了多少。
最后是那種熟悉的、讓我心軟的委屈。
“誠遠！”
她撲過來，抓住我的胳膊，眼淚嘩嘩地就下來了。
“誠遠你快跟他們解釋，那游艇是你買的，我只是掛個名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們說我**，說我違法犯罪，可我真的是冤枉的呀，你快幫幫我！”
我看著她的臉。
哭得很真實，聲音也是抖的，抓著我的手也是抖的。
放在以前，我肯定心都要碎了。
但此刻，我只覺得有點好笑。
一個對我隱瞞了所有秘密的女人，一個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