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驚慌失措,會心軟,會不顧一切地想要去救他。
但現(xiàn)在,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周文博是一個極度自私的男人。
趙秀芳是一個視兒子如命的女人。
如果周文博真的得了這種絕癥,以趙秀芳的性格,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跪求醫(yī)生,而不是在酒店門口對我撒潑。
這場戲,破綻太多了。
我回了條短信:“半小時后,樓下咖啡廳。”
我想看看,他們母子倆,到底想唱哪一出。
我換了身衣服,從容下樓。
咖啡廳里,周文博已經(jīng)到了。
他穿著一件舊T恤,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干裂。
他看起來,確實像個病人。
演技不錯。
我坐到他對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婧婧……”他一開口,聲音沙啞,充滿了痛苦。
“醫(yī)生說,是急性的,發(fā)展很快。”
“需要馬上化療,然后……然后做骨髓移植。”
他把那張診斷報告,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婧婧,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但是我們?nèi)甑母星椋悴荒芤娝啦痪劝 !?br>“治療費需要一大筆錢,至少……至少要八十萬。”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眼睛,試探著我的反應(yīng)。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所以呢?”
我的平靜,顯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哽咽了一下,繼續(xù)他的表演。
“我沒了工作,家里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弟弟還賭債了,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婧婧,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錢?”
“等我病好了,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就在這時,咖啡廳的門被推開。
趙秀芳沖了進(jìn)來。
她撲到我面前,“噗通”一聲,竟然跪下了。
“許婧!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她一邊說,一邊真的把頭往地上磕。
“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
“可文博是無辜的啊!他就快死了!”
“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婆子,救救他吧!”
她哭得涕泗橫流,引得咖啡廳里所有人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一個不明真相的母親,為了身患絕癥的兒子,向前兒媳下跪求情。
多感人的一幕。
如果我今天說一個“不”字,恐怕立刻就會被周圍人的口水淹死。
周文博也紅著眼,拉著**:“媽!你起來!別求她!我們不治了!”
母子倆一唱一和,上演著母慈子孝、生死別離的苦情大戲。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
等他們演夠了,哭累了。
我才緩緩地從包里,拿出我的手機(jī)。
我點開一張照片,把屏幕轉(zhuǎn)向他們。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是機(jī)場,他身邊還站著他的妻子和女兒。
“周文博,你這張診斷報告,偽造得很真。”
“只可惜,你找錯醫(yī)生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他們耳邊炸響。
周文博和趙秀芳的哭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他們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jī)屏幕,臉上的悲痛瞬間凝固,轉(zhuǎn)為驚駭。
我繼續(xù)說下去,語氣冰冷而清晰。
“給你簽發(fā)報告的這位王主任,是我爸的老同學(xué)。”
“這張照片,是他昨天在朋友圈發(fā)的,他要帶家人去國外度假一個月。”
“我剛剛還跟他通了電話,確認(rèn)了一下。”
“他說,他最近根本沒接診過一個叫周文博的病人。”
我收回手機(jī),看著他們母子倆瞬間慘白的臉。
“現(xiàn)在,能告訴我,這張報告,是從哪家打印店偽造的嗎?”
“還是說,你們想讓我報警,告你們**?”
5
**。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周文博和趙秀芳的頭上。
趙秀芳癱坐在地上,臉上的眼淚還沒干,表情卻從悲戚變成了驚恐。
周文博更是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不……不是的,婧婧,你聽我解釋!”
他慌亂地擺著手,眼神躲閃。
“是……是醫(yī)院搞錯了!對!一定是他們弄錯了我的報告!”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狡辯。
我冷笑一聲。
“是嗎?”
“那正好,我閨蜜曉雯剛到,她是個律師。”
我話音剛落,穿著一身干練職業(yè)裝的曉雯,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
她徑直走到我們桌前,將手里的公文包“啪”的一聲放在桌
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要離婚?婆婆想跳樓?我全部同意后他倆懵了》,大神“妙筆生萬金”將許婧周文博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你今天不跟她離婚,我就從這跳下去!”婆婆站在陽臺上,對我老公發(fā)出最后通牒。老公想都沒想,轉(zhuǎn)頭就對我吼:“你還想逼死我媽嗎?趕緊簽字!”我爽快地簽了字,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出門后,我給爸爸發(fā)了條信息:“爸,我離婚了。”不到兩小時,前夫被國企辭退的通知下來了,他被辭退了。他哭著求我,說他不能沒有這份工作。他和他媽徹底懵了。他忘了,當(dāng)初是誰求著我爸,才讓他進(jìn)去的。1“你今天不跟她離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