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身影走進來。
是顧北川。
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樓，被幾個人死死按住，摁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走狗！"
他掙扎，掙不脫。
陸驍推著輪椅滑到他旁邊，居高臨下，用腳尖推了推他的側臉。
"顧老板，**輪流轉，你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是錢和關系說話的時代，你那套打打殺殺，進不了局。"
"你放屁。"
顧北川啐了一口。
陸驍臉色陰沉，抬手一揮。
幾個人上去，對著顧北川就是一頓。
"住手！"
我怒吼著往前沖。
"咔噠。"
三根槍管頂在了我太陽穴上。
陸驍從輪椅上艱難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看著被槍管制住的我，笑得極其猖狂。
"顧笙，你不是能打嗎？你不是橫嗎？"
"你再打一個給我看啊！"
他高高揚起手，往我臉上扇來。
我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全場屏住了呼吸。
陸驍愣在原地。
旁邊的人把槍管壓得更深，怒喝。
"放手！跪下！"
周圍所有人，那些執法人員、保安、陸家的人，全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我。
在他們眼里，權勢、錢、武力、**，所有能壓死人的東西，已經在這一刻層層疊疊壓在我身上。
我看著陸驍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看著陸柔捂著嘴裝驚恐，眼底卻在偷著樂的臉。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我爸。
我突然笑了。
越笑越大聲。
在這死寂的包圍圈里，顯得格外詭異。
陸驍被我笑得心里發毛，強行扯回手腕，怒道："你笑什么！笑什么！"
我停下來，緩緩抬起頭。
"我笑你們，真可憐。"
"仗著幾個臭錢，認識幾個管事的，就以為天下是你們的。"
"你們不知道，我是誰。"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灰白的天空，聲音平靜。
"我，顧笙，不是凡人。"
第二章
四周靜了一瞬。
陸驍反應了兩秒，才哈地笑出來。
"顧笙，你瘋了？當著這么多人面，說自己不是凡人？"
旁邊的人也跟著發出輕蔑的笑聲。
"少廢話，跪下！"領頭的保安把槍管再往深處壓了壓。
我沒動。
"你們最好先把槍放下。"
我的聲音很平，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
陸驍被我的語氣激得更煩。
"給我押住她！"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刻。
我右手輕輕抬了一下。
一道細細的白光從掌心穿出去，無聲無息地打在顧家診所的供電箱上。
整個院子里的燈，全滅了。
不是跳閘，是所有電路同時斷開，連備用電源都沒能啟動。
周圍陷入黑暗。
槍管也在這一刻抖了一下，微微偏離了方向。
我側身，一個轉步，把頂著我的三根槍管全部卸力打開，同時抬手，把離我最近的那個保安的手腕向后一折。
骨頭發出清脆的聲音。
那人悶叫著跪下去，槍掉在地上。
不到兩秒。
我站在原地，三個人跪了。
燈重新亮起來。
全場鴉雀無聲。
陸驍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你……你是怎么……"
"我說了，我不是凡人。"
我從三個跪著的人中間走過去，彎腰撿起一把槍，隨手拆開，零件啪啪落了一地。
"陸驍，今天的事，我只說一次。"
我抬起頭，看著他。
"蘇眉，我帶走了。"
"你們陸家做的事，我記著了。"
"后面的事，慢慢來。"
陸驍回了神，臉色鐵青，怒喝道："給我攔住她！"
四周的人往前逼了一步。
黑哥這時候從樓里沖出來，帶著顧家所有的人，把院子里的形勢瞬間扭轉。
數量上，顧家不少。
氣勢上，那批私人安保已經完全亂了。
領頭的人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退出了半個身位，沒再往前沖。
陸驍指著我，聲音發抖。
"你別以為今天這樣就完了，我告訴你，陸家的手不是只伸到這一片，你等著！"
我沒回答他，轉身進了診所大門。
蘇眉還在搶救室里。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