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成功后，目標將永久失去系統，且無法通過任何方式重新覺醒。是否繼續(xù)？
下面還有一行紅色小字：
首次吞噬將觸發(fā)天道警報系統，后果自負。
后果自負。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機掏出來，打開瀏覽器搜索“覺醒失敗的人會怎樣”。搜索結果一片空白——不是沒有相關內容，而是根本打不開網頁。整個互聯網似乎都被系統降臨這件事搞癱瘓了。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時間在流逝。我能感覺到，那個倒計時正在我的意識深處一秒一秒地走著，像一顆定時**的滴答聲。
24小時。
100個系統。
平均14分24秒吞一個。
還要考慮找人的時間、吞噬的時間、以及——我躲開那些發(fā)現我覺醒失敗、或者發(fā)現我是“違規(guī)者”的人的時間。
我睜開眼睛，看向列表上離我最近的那個名字。
快遞員張偉，正在樓下送快遞。強化系統。距離12.7米。
我走樓梯下樓的時候，雙腿有點發(fā)抖。不是恐懼——是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生理反應。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去“**”別人的金手指，而且如果被抓到，可能就是被全人類追殺的下場。
樓下大廳擠滿了人，全都是覺醒后興奮討論的聲音。
張偉穿著順豐的工作服，正蹲在大廳角落，手里拿著一個快遞面單。
我注意到他手里拿著的快遞面單好像變厚了——不，準確地說，是他的手指在捏著面單的瞬間，那張紙的硬度明顯提升了。
強化系統，果然是強化**的能力。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假裝系鞋帶。
“你好，是送快遞的嗎？”
張偉抬頭看了我一眼——三十出頭，曬得有點黑，典型的一線城市快遞小哥疲憊但熱情的面孔。“啊對，是您買的？幾樓幾戶？”
“不是，我是想問一下……”我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了三遍“反正不偷我也會死”，然后激活了反系統核心。
那瞬間，我的右手掌心突然變熱，像是握了一塊燒紅的鐵。我下意識地把手搭在張偉的肩膀上——動作很輕，像是普通地拍了他一下。
張偉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掌。
然后他看到我掌心的灰色光芒。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開像是要喊什么——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灰色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樣，從我的掌心蔓延到他的肩膀上，像是墨水滴入清水的擴散，一層灰蒙蒙的霧瞬間覆蓋了他全身。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從他的身體里被我抽離——像是一根很細的絲線，連接著我和他，拉扯著他的靈魂深處某個東西。
張偉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想要掙脫我的手，但全身肌肉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僵硬。他的嘴唇在哆嗦，眼里滿是驚恐。
七秒。
從我開始吸，到他眼睛里的光徹底暗下去，只用了七秒。
七秒后，張偉渾身的灰色霧氣散去。他癱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口喘氣。
我收回手，掌心的熱度迅速消退。
系統界面彈出新消息：
吞噬成功。獲得：強化系統（滿級）
當前系統吞噬數：1/100
已解鎖能力：**強化Lv.MAX（目標當前身體強度提升5倍）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屏幕上的字突然變紅，一個巨大的警告彈了出來：
警告：違規(guī)行為已被天道記錄
天道抹殺程序啟動
剩余時間：23:47:32
伴隨著警告，一個血紅色的倒計時出現在我的視野右上角，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烙印。
我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張偉的聲音在發(fā)抖。他扶著墻壁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不再有強化系統帶來的光澤感，變成了一個普通快遞員粗糙、布滿老繭的手。
“我……”我看著他那張寫滿恐懼的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能說什么？對不起我偷了你的系統？系統說你沒資格擁有了，反正你也不會有它了——現在它歸我了？
“我的……我的系統不見了。”張偉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