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
蘇媚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攔，卻被顧言一把拉住。他太清楚這種人的套路了，越是退讓，對方越會得寸進尺。
“你敢動一下試試。”顧言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這里是顧氏集團總部，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要是傷了自己，只會被當成威脅上司的瘋子送進警局，你的三個孩子，以后想進任何體面的學校、找任何像樣的工作，都會因為你這個‘前科’被拒之門外。”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項菲菲的氣焰。她握著刀的手開始顫抖，眼神里的狂熱褪去，露出一絲恐懼和猶豫。她確實是想演戲逼顧言就范，卻沒想過后果會這么嚴重——她可以不管自己，卻不能不顧孩子。
“怎么，不敢了？”顧言步步緊逼，“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戲。女頻小說里的苦肉計，在我這里行不通。”
項菲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哐當”一聲扔了刀，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聲里滿是不甘和絕望。保安這時候才匆匆趕來，顧言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人“請”出去。
看著項菲菲被拖走時還在哭喊“你會后悔的”，顧言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陣疲憊。他轉頭看向蘇媚，發(fā)現(xiàn)她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眼神里帶著點探究。
“抱歉，讓你見笑了。”顧言有些不自然地說。
蘇媚搖搖頭，恢復了平時的冷靜：“顧總處理得很對。這種人，確實不能慣著。”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經(jīng)讓行政部徹查保潔部的管理漏洞，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
顧言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卻沒了簽字的心情。項菲菲的鬧劇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發(fā)堵。他原以為強硬就能解決問題，可這個世界的“劇本”似乎總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這件事很快就在公司內(nèi)部傳開了，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層出不窮。有人說項菲菲是被顧言辜負的前女友，有人說她是被蘇媚陷害的可憐人，甚至還有人編造出顧言始亂終棄的狗血故事。顧言讓公關部壓下了消息，卻架不住員工們私下里的議論。
更讓他頭疼的是蘇清月。
自從項菲菲鬧事后，蘇清月看他的眼神就更奇怪了。那里面不再是單純的警惕和鄙夷，還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