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搖了搖頭,還處在剛才那聲脆響的震驚中。
這個男人……好狠。
“跟我走。”他再次攥住我的手腕,這一次,力道放輕了很多,但依舊不容拒絕。
他拉著我,就要往車子的方向走。
“我不走!”我用力地想把手抽回來。
“由不得你。”他聲音冷硬。
“顧淮安!”
一聲清冷的,帶著薄怒的女聲,突然從不遠(yuǎn)處響起。
我們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籃球場入口處,站著一個穿著簡單白T恤牛仔褲的女人。
她沒有化妝,長發(fā)隨意地挽在腦后,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打扮,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匯聚了所有的光。
歲月似乎格外偏愛她,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令,只沉淀出一種從容淡然的氣質(zhì)。
是我媽。
林舒。
她應(yīng)該是算著我訓(xùn)練結(jié)束,來給我送飯的。
卻沒想到,會撞上這樣一幕。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拉著我手的顧淮安,臉上的表情,一點(diǎn)點(diǎn)冷了下來。
而顧淮安,在看到我**那一刻,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攥著我的手,無意識地松開。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日思夜想了十六年的身影,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變紅。
“……阿舒。”
他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跋涉了千山萬水的旅人,終于看到了綠洲。
我媽沒理他。
她走到我面前,拉過我的手,上下檢查了一遍。
“他沒欺負(fù)你吧?”
我搖了搖頭。
她松了口氣,然后才抬起眼,看向顧淮安。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古井,沒有愛,沒有恨,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紅唇輕啟,吐出三個字。
“顧先生,好久不見。”
第三章
顧先生。
這三個字,像三根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jìn)顧淮安的心里。
他高大的身軀劇烈地一震,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得干干凈凈。
“阿舒,你……”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我**手,聲音里充滿了痛楚,“你叫我什么?”
我媽拉著我,后退了一步,完美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我們很熟嗎?”她淡淡地反問,眉眼間一片疏離,“我以為,十六年前我們就兩清了。”
兩清。
顧淮安的眼底,浮現(xiàn)出濃重的絕望。
他看著我媽,又看了看我,那張與他如此相似的臉,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什么。
“兩清?”他像是聽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卻充滿了悲涼,“林舒,你帶著我的女兒,消失了十六年,現(xiàn)在跟我說兩清?”
女兒。
他親口承認(rèn)了。
雖然我早有預(yù)感,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從他嘴里聽到這兩個字,還是讓我的心臟狠狠一縮。
周圍的人群,徹底炸了鍋。
“我的天!**昭是顧總的女兒?”
“這……這是什么驚天大瓜!那許念念算什么?”
“假公主遇上真公主了?這也太刺激了吧!”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在我們幾個人之間來回掃射。
尤其是許念念。
她抱著脫臼的手腕,癱坐在地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的小叔,是**昭的親爹?
這個認(rèn)知,比廢了她一只手,更讓她崩潰。
她的臉色由白轉(zhuǎn)青,由青轉(zhuǎn)紫,最后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許建功手忙腳亂地掐她人中,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但我媽,從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我和顧淮安。
“你的女兒?”我媽重復(fù)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顧先生是不是忘了,當(dāng)年是你親口說的,我這種身份的女人,不配生下你的孩子。”
轟!
又一個重磅**。
顧淮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dāng)年的話,像是回旋鏢,飛了十六年,終究還是狠狠地扎回了他自己身上。
“我……”他喉結(jié)滾動,聲音艱澀,“阿舒,當(dāng)年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我媽打斷他,語氣里沒有絲毫起伏,“昭昭是我的女兒,跟你顧淮安,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她拉起我的手:“昭昭,我們回家。”
“不許走!”
顧淮安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上前,一把攔在我們面前。
他眼底布滿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林舒!你休想再從我身邊帶走她!”他死死地盯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分手后,我成了閨蜜她爸的白月光》,主角我閨蜜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導(dǎo)語:我和閨蜜為校草反目,她當(dāng)眾撂下狠話:“林昭昭你等著,我這就叫我爸和我小叔來廢了你!”電話接通,她對著那頭哭喊:“爸!小叔!有人欺負(fù)我!”看著那輛開道的勞斯萊斯幻影,和從邁巴赫上走下的那個男人,那張與我?guī)缀跻粋€模子刻出來的臉。我默默掏出了我媽的照片。所以問題來了,這個男人,我到底是該叫他“閨蜜的小叔”,還是……“爸”?第一章“林昭昭,你還要不要臉?季揚(yáng)是我的,你再敢給他遞水試試?”許念念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