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少于兩億四免談。順便查一下，他們公司的持股結構。"
發完，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騎上小電驢，去送下一單。
今天是星期三。
還有個男人家里的煤氣灶上還燉著排骨，等著我送蔥姜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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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小舅子惹禍了
下午三點，我正在送一份麻辣香鍋，手機響了。
我老婆李敏打的。
"陸舟，你快回來一下。"
她聲音有點急。
"怎么了？"
"小軍出事了。"
小軍是她弟弟，大名李軍，二十三歲，初中畢業就沒再讀書了。
整天不務正業，靠著家里的關系在幾個公司混日子，朋友圈全是喝酒蹦迪的照片。
我擰了把油門，把麻辣香鍋送到客戶手里，然后騎車回家。
一進門，客廳氣氛就不對。
岳母坐在沙發上，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岳父臉色鐵青，一支接一支地抽煙。
李敏站在旁邊，神情復雜。
"怎么回事？"我問。
李敏看了我一眼，小聲說："小軍……欠了***。"
"多少？"
"……一百二十萬。"
我愣了一下。
一百二十萬。
這敗家玩意兒干什么了能欠一百二十萬？
"利息還在漲，"李敏聲音發緊，"他們說三天之內不還，就要找人打斷小軍的腿。"
岳母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
"那個放***的說了——要么還錢，要么……讓小敏去陪他們老板喝幾杯酒。"
我瞇起眼睛。
"什么意思？"
"小軍是在賭場輸的。那個賭場背后的人說了——小軍跟他說，***長得很漂亮……"
岳母說不下去了。
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