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詩抵債。”
“你哪位?”
“李——白——”
我脫口而出。“就是寫床前明月光的那個李白?”
他愣住了。手里簽子懸在半空。“床前明月光?我沒寫過這首詩。”
后背的汗瞬間就下來了。“……那就是我記錯了。可能不是你這號李白。重名的。”
“全長安就我一個李白。”
“行了行了,三十串不要錢了。你以后少喝點。”
李白從此成了我的攤子常客。永遠沒錢,永遠來吃,永遠喝得醉醺醺然后拔劍跳舞。路人都以為這是我花錢請的街頭藝人。我沒解釋。反正也解釋不清。
快到子時,人群里擠過來兩大一小兩個身影。不對。一大一小。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拽著個丫鬟。
她站定在攤前,盯著鐵簽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喉結(jié)動了一下。不對,她沒喉結(jié),那是咽口水。丫鬟翻了翻荷包,臉色有點難看。錢不夠。
她轉(zhuǎn)身要走。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叫住她。“等等。”
她回頭。眼睛在燈籠光底下亮閃閃的。
“沒錢也行。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了免費吃。”
“什么?”
我抬頭看了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圓又大,掛在西市牌樓的飛檐上。
“你覺得月亮像什么?”
她脫口而出。“像烤餅。”
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好笑。是因為這句話——跟我在考古現(xiàn)場那口烤爐上看到的粟特文,翻譯過來一模一樣。此爐能烤天下最香之肉,其香如月,月如烤餅。
穿越前我以為那是廣告詞。現(xiàn)在我知道了。那是一句跨越一千三百年的留言。
我回過神,把十串肉塞給她。“答對了。免費。”
她興奮地接過來,丫鬟在旁邊扯她袖子。“小姐,這樣不合規(guī)矩——”
“規(guī)矩是什么,能吃嗎?”
她咬下第一口。
她的臉從粉紅變成通紅。眼淚嘩地流下來。鼻涕跟著出來了。她張著嘴,直抽涼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痛又爽!!救命!!!”
丫鬟尖叫起來。“小姐中毒了!**了!有胡人在肉里下毒!”
我把水遞過去。“不是毒。是辣椒。一種調(diào)料。多喝點水就好。”
楊玉環(huán)灌了一大碗水,**鼻涕,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然后她伸出手——“再來十串。”
“……你確定?”
“這個毒我要了。”
上元節(jié)的煙花在頭頂炸開。她坐在我的攤前,一邊吸鼻涕一邊擼串,嘴里含混不清地嘀咕著“這毒多少錢一斤我全要了”。
這就是我和楊玉環(huán)的第一次見面。一個**出來的門閥千金,一個滿身孜然味的胡人小販。一個說月亮像烤餅,一個覺得這可能就是我穿越過來的意義。
好景不長。
她回去的時候**被管家當(dāng)場抓獲。楊玄璬——她爹,弘農(nóng)楊氏家主——暴怒。關(guān)禁閉一個月。
3
楊玉環(huán)被關(guān)了禁閉。但她丫鬟沒被關(guān)。
從第二天起,丫鬟每天傍晚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我攤前。買十串肉,留下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趴床上寫的。
第一天:今天的肉比昨天辣。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三天:月亮最近越來越圓了。像烤餅。
第七天:如果**被抓一百次能換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在大唐賣烤串,拐走了楊玉環(huán)》,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不會天上飛的鯤”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我楊玉環(huán),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夜。長安西市,一座小院。楊玉環(huán)窩在我懷里,翹著腿,啃第五根烤串。她滿嘴油光,含糊不清地說:“今天火候比昨天好。”“你能不能先把嘴角的辣椒面擦了再說話。”她抬起我的袖子,往嘴上一抹。這件衣服是新的。院門外忽然炸開一陣砸門聲——“阿布!你給老夫滾出來!拐帶良家婦女,你怕是活膩了!”楊玉環(huán)頭都沒抬。“別理他。”我冷汗下來了。“那是你爹。”“我知道。讓他再敲一會兒。上回敲了兩刻鐘就走了。”“上次他帶了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