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警官一邊聽一邊記錄，時不時地抬頭看我一眼。
"你說陳宇平時最多考650分，這次卻考了700分，你不覺得奇怪嗎？"張警官問道。
"是很奇怪。"我點了點頭，"我們所有人都沒想到他能考這么高。不過高考也確實有發(fā)揮超常的情況，可能他這次運(yùn)氣比較好吧。"
"那他手腕上的699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頭緒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那個數(shù)字就刻在他的手腕上。"
"那把美工刀是你們宿舍的嗎？"
"是陳宇的。他平時用來削鉛筆和拆快遞。"
張警官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突然問道："你是你們班成績最好的學(xué)生，對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是全班唯一有可能考到700分的人？"
"老師和同學(xué)們是這么說的。"
"那你查分了嗎？"
"還沒。"我搖了搖頭，"剛準(zhǔn)備查，就發(fā)現(xiàn)陳宇出事了。"
張警官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里充滿了懷疑。"林默，你有沒有想過，陳宇的死可能和他的分?jǐn)?shù)有關(guān)？"
"和分?jǐn)?shù)有關(guān)？"我皺起了眉頭，"什么意思？"
"他考了700分，手腕上卻被刻了699。"張警官緩緩地說，"而你是唯一可能考到700分的人。如果陳宇沒有考到700分，那么這個700分本來應(yīng)該是你的，對吧？"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張警官："你懷疑是我殺了陳宇？"
"我只是在合理推測。"張警官的語氣很平靜，"你想想，有沒有可能是你嫉妒陳宇考了比你高的分?jǐn)?shù)，所以殺了他？然后在他手腕上刻了699，意思是他不配考700分，只配考699？"
"不可能！"我激動地站了起來，"我為什么要嫉妒他？我對自己的成績有信心，我就算考不了700分，也不會比他差！而且我們是室友，關(guān)系一直很好，我怎么可能殺他？"
"冷靜點，林默。"張警官示意我坐下，"我沒有說一定是你干的，只是你現(xiàn)在有很大的嫌疑。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人，而且案發(fā)時只有你和陳宇在宿舍里。更重要的是，你有**動機(jī)。"
"我沒有動機(jī)！"我大聲說，"我根本不在乎誰考了700分，我只在乎我自己的成績！"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燈突然熄滅了。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門口透進(jìn)來一絲微弱的光線。我和張警官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停電了？"張警官站起來，走到門口。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暺鄥柕募饨小?br>然后是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張警官臉色一變，猛地拉開門沖了出去。我也跟著跑了出去。
**局的大廳里一片混亂，幾個**正在打電話，還有幾個**拿著手電筒跑來跑去。
"張隊！不好了！"一個年輕的**跑過來，臉色蒼白，"又死了一個！"
"什么？"張警官抓住他的胳膊，"誰死了？在哪里？"
"是一個叫趙磊的男生，住在我們剛才去的那個宿舍樓下！"年輕**喘著氣說，"他也死在了自己的電腦前，屏幕上亮著他的成績單，698分！他的手腕上，被刻了一個697！"
我渾身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700分，刻699。
698分，刻697。
這不是巧合。
兇手是按照分?jǐn)?shù)從高到低**的。
而我，是全班唯一可能考到700分的人。
也就是說，我是下一個目標(biāo)。
2
我被暫時釋放了。
張警官雖然還是懷疑我，但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趙磊的死排除了我的大部分嫌疑。因為趙磊死的時候，我正在審訊室里，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離開**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多了。天還沒亮，外面下著小雨，空氣濕冷濕冷的。我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腦子里一片混亂。
陳宇死了，700分，刻699。
趙磊死了，698分，刻697。
這兩個數(shù)字之間，差了2分。
下一個會是誰？696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