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是被一個聲音吵醒的。
不是鬧鐘，不是****，而是一個直接在他腦子里響起的、沒有任何感**彩的電子合成音。
“叮——百倍反饋系統已激活。宿主每為**貢獻一份價值，系統將以百倍效果進行反饋。貢獻形式不限，反饋內容隨機，品質保底。”
楚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瞪得**。
他看了看手機，早上七點十三分，出租屋外面已經有早高峰的車流聲。他又看了看自己——穿著那件領口洗變形的舊T恤，睡在那張翻身會吱呀響的折疊床上，旁邊堆著昨晚吃剩下的泡面桶。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腦子里那個揮之不去的聲音。
楚天是北京某所普通一本的應屆畢業生，學的是市場營銷，投了三個月簡歷，目前還是無業狀態。卡里余額四千三百塊，房租下個月到期，如果再找不到工作，他就得收拾鋪蓋回老家了。
在這種人生低谷的節骨眼上，腦子里突然冒出個系統，他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你說你是系統？”楚天試探性地在腦子里問了一句。
“百倍反饋系統，已綁定宿主楚天。當前反饋次數：0。宿主可通過為**做出貢獻觸發反饋，貢獻價值越高，反饋品質越強。”
“為**做貢獻？”楚天愣住了，“什么算為**做貢獻？”
“一切有利于**發展、人民福祉的行為均納入計算范圍。包括但不限于：技術創新、資源捐贈、戰略建議、關鍵信息提供等。具體貢獻值由系統根據實際影響自動評估。”
楚天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沒看過網絡小說，那些男主角綁定系統之后，要么扮豬吃老虎打臉富二代，要么靠著系統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但是他腦子里這個系統，要求的是“為**做貢獻”——這路子也太野了吧？
他想了整整一天，連泡面都沒心思吃。
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后來被寫進了無數教科書、拍成了三部紀錄片、讓全世界的情報機構抓狂了整整十年。
他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登錄了**科學技術部的官方網站，找到了公開的咨詢郵箱，然后開始寫一封郵件。
這封郵件的標題很簡單：《關于一項可能改變**能源格局的技術發現》。
在郵件正文里，他這樣寫道：
“尊敬的科技部老師，**。我是一名普通公民，在一次偶然的實驗中發現了一種新型催化劑，可以將電解水制氫的效率提升約17倍。我無法通過現有渠道驗證這一發現的真實性，但我愿意將全部技術資料無償提交給**，由專業機構進行驗證。如果屬實，希望這項技術能夠為**能源戰略貢獻力量。如果造假，我愿意承擔全部法律責任。”
他寫完之后又從頭到尾讀了三遍，改了幾個措辭，然后把附件里那份他花了一整夜整理出來的技術文檔拖了進去。
點擊發送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知道——那份技術文檔里寫的東西，如果真的能實現，17倍的制氫效率提升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氫能源將在一夜之間從“未來能源”變成白菜價的現實能源，意味著中國在新能源領域將徹底甩開所有競爭對手。
這些知識是他腦子里那個系統憑空灌注給他的，他不知道原理，但他知道這些內容是正確的，就像知道自己名字一樣確定。
郵件發送之后，楚天等了三天。
沒有回復。
他幾乎要放棄了，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那份技術文檔可能根本就是一堆胡編亂造的垃圾。**天早上，他已經開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準備收拾東西回老家了。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北京本地的座機。
“請問是楚天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很平穩，但平穩得有點刻意。
“是我。”
“我是科技部高新技術司的工作人員，姓劉。您三天前發給咨詢郵箱的那份郵件，我們已經轉交給了相關領域的專家進行初步評估。”
楚天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專家們的初步意見是……您提交的資料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劉姓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