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兒,誰也不欠誰。”
我盯著他:“那我呢?”
他愣了一下。
我問:“我是你的女兒。你們把我給**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過什么日子?”
羅春梅眼神躲閃:“**那么有錢,你能過什么苦日子?”
我擼起袖子。
手臂內側密密麻麻都是**,舊的淡了,新的還泛青。
羅春梅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許建國沉默兩秒,說:“那也是你命好,血還能值錢。”
我最后那點僥幸沒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
他們只是覺得,女兒可以賣第一次,就可以繼續賣第二次。
黃毛坐起來:“爸,你跟她廢話什么?陳總不是說了,只要她愿意嫁,彩禮三百萬,還幫我還債。她以前是**千金,陳總就好這口。”
羅春梅立刻拉住我。
“知夏啊,女人總要嫁人的。陳總年紀是大了點,可會疼人。”
我低頭看她的手。
她的指甲很長,掐得我發疼。
昨晚那顆糖在口袋里硌了我一下。
她說低血糖的時候常吃。
她說許家不讓她上桌。
在我被**抽血的時候,她也在這個家里被當成多余的那一個。
我們不是誰偷了誰的人生。
我們都是被標過價的人。
我抽回手,轉身往外走。
許建國猛地站起來:“你去哪?”
我說:“回**。”
“你還回去干什么?人家都不要你了!”
我回頭看他。
“拿證據。”
4
我在小區門口看見了江月棠。
她蹲在花壇邊,嘴里咬著一根棒棒糖。看見我,也不意外。
我走過去。
“你跟蹤我?”
“怕你被他們賣了。”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不過看來你還挺能忍。”
我沒說話。
她遞給我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很小的她,頭發亂糟糟,站在陽臺角落,手里抱著一個破舊書包。
“六歲那年我高燒醒來,就在許家。他們說我是撿來的,說我嘴里喊的‘媽媽’和‘月棠’都是燒糊涂了。從那以后我洗碗、拖地、給許耀寫作業。他們心情不好就罵我野種。后來我偷偷查檔案,才知道那些不是夢。”
她說完,把棒棒糖咬碎了。
可我看見她手腕上有幾道舊疤。
“你不恨我?”
江月棠挑了挑眉。
“我當然恨過。”
她看向江宅的方向。
“剛知道真相的時候,恨過。憑什么你穿漂亮裙子,我在陽臺吹冷風;憑什么你學鋼琴,我給許耀洗襪子。可昨晚看見你手臂上的**,我就不想恨了。”
她笑了笑。
“我們兩個,一個被當成小姐養成血包,一個被當成野種養成傭人。真要比慘,也該讓出題的人先滾出來。”
我這才認真看她。
她不像周婉茹。
周婉茹疼起來,只會抓別人。
江月棠不一樣。
她疼,但她忍著。
“你想干什么?”
她把另一張紙遞給我。
那是一份私立醫院的預約單。
預約人:江知夏。
項目:造血干細胞動員及采集前評估。
日期就在三天后。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長夜司”的優質好文,《真千金回家后,我和她聯手拆了江家》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江知夏江月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1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正在地下室被抽血。血袋標簽上,寫著她哥哥江淮的名字。針頭扎進手臂時,樓上傳來一陣掌聲。管家推開門,小聲提醒我:“知夏小姐,夫人說了,等會兒認親宴你也要上去。臉色別太難看,今天是月棠小姐的大日子。”血順著透明軟管往袋子里走。我笑了一下。“我盡量。”護士皺眉:“她血壓已經很低了,今天不能再抽。”門口的人沒動。江淮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語氣卻很輕松:“一點血而已。她從小抽到大,早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