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給蘇雨晴出的。
房產證上寫的是蘇雨晴的名字。

***開始對我冷暴力了。
不說話，不打招呼，進出門當我不存在。
蘇雨晴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媽，你跟建國都消消氣——”
“我沒有氣。”
“那你別再提那些事了，行不行？”
“哪些事？他在外面養女人的事？還是他要騙我錢的事？”
“媽！”
她的眼淚又要掉。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累。
“雨晴，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什么樣？”
“**走的時候你才十二歲，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大學，給你買房子。那時候的你，成績年年第一名，**，學生會**。”
她咬著嘴唇。
“現在呢？你一個堂堂大學畢業生，被一個男人吃得死死的，他說什么你信什么，他做什么你忍什么。你的脊梁骨呢？”
“我跟他是兩口子——”
“兩口子就是他在外面**人你也認了？”
她沒有回答。
我拿起包，出了門。
走到樓下，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陳德勝探出頭。
“桂芳姐，上車。”
“什么事？”
“有個人想見你。”
車子開到大理古城外一家私人會所。
推開包間的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了起來。
“桂芳！”
是黃國強。
瑞麗翡翠商會的現任會長。
“老黃。”
“二十年了，你還是這個樣子，一點沒變。”
我笑了笑：“頭發都白了，還沒變？”
落座。
黃國強開門見山。
“桂芳，我知道你來云南不只是養老。你當年在瑞麗的那些礦，現在可值錢了。”
“那些礦我早就交給別人打理了。”
“但股份還在你手里。光是景洪那個礦口，去年出了一塊帝王綠，估價三千萬。你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光分紅就有一千多萬。”
陳德勝在旁邊補充：“加**在昆明的兩處商鋪、翠湖邊上那棟小樓，還有幾年前在緬甸收的那批原石……桂芳姐，你的身家，保守估計，八千萬以上。”
我喝了口茶。
“說這些做什么？”
黃國強正色道：“桂芳，你不能讓你那個女婿把你騙了。六百萬對你來說是小數目，但如果他知道你的真實家底——”
“他不會知道的。”
“你確定？”
我放下茶杯。
“我來云南，就是要看看，誰是真心對我好，誰是沖著錢來的。”
“那你現在看出來了？”
“差不多了。但還不夠。”
“還要怎樣？”
“我要讓他自己露出全部的底牌。”

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了。
客廳的燈沒開，蘇雨晴坐在沙發上發呆。
“媽，你去哪了？電話也不接。”
“出去見了個朋友。”
“什么朋友？”
“你不認識的。”
她站起來，攔住我。
“媽，建國說你要是不拿出錢來，他就……”
“他就怎樣？”
“他說要離婚。”
我笑了。
“他要離就離。房子是我給你買的，寫你名字。他凈身出戶。”
“媽！你怎么能這樣說——”
“我說的是事實。”
她愣在那里。
我繞過她，回了房間。
第二天，***帶了**來了。
王秀珍，六十出頭，燙著卷發，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
“親家母，我是建國**，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可別嫌棄啊。”
“不嫌棄。”
“我聽建國說你把三亞的房子賣了？六百萬呢，了不得。”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