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懷孕了。”我直接說了出來，盯著她的眼睛，“孩子不是周揚的，對嗎？”
蘇晴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肩膀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她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是……是那次公司年會之后……”她哽咽著，聲音破碎，“晚晚喝多了，被同事送回家……可是第二天她醒來，發現……發現不對勁。衣服是亂的，身上有……有痕跡。她不敢確定，也不敢聲張。后來……例假一直沒來，她偷偷去檢查，才知道懷孕了……”
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她嚇壞了，誰都不敢告訴，連我都瞞了好久……周揚一直想要孩子，催得緊，她壓力越來越大……后來，后來她好像偷偷去見過什么人……”
“什么人？”我的心提了起來。
“她沒細說，只含糊提過一個‘陳醫生’，說是很厲害，能做私人鑒定，還能……還能處理‘麻煩’。”蘇晴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問她什么麻煩，她不肯說，只是哭，說這是她唯一能擺脫周揚、擺脫這一切的機會……再后來，她就……”
陳醫生。
私人鑒定。處理麻煩。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在我腦海里勾勒出一個模糊而陰冷的輪廓。如果這個陳醫生，不僅做鑒定，還能“處理”掉不該存在的生命，那他絕不是什么普通的婦科醫生。
我開始在網上搜索，用各種隱晦的***組合：“私人診所”、“保密鑒定”、“特殊處理”、“本市”。在幾個邊緣的本地論壇、甚至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暗網信息聚合點，我反復篩選、比對。最終，一個名字反復出現，雖然總是伴隨著含糊其辭和很快被刪除的評論——“安康咨詢”。地址在城南一個非商業區的舊寫字樓里，極其隱蔽。
我在那棟灰撲撲的寫字樓對面，租了間按日計費的短租公寓。窗戶正對著寫字樓入口。我買了個高倍率的廉價望遠鏡，還有能拉近焦點的舊手機，開始了漫長的蹲守。
三天。進出的人很少，大多行色匆匆，低著頭。直到**天下午，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寫字樓后巷。車牌號我記得，是周揚的車。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舉起手機，鏡頭對準。
周揚下了車，他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警惕地環顧四周后，快步走向后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