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抵著冰涼的操作面板,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肋骨生疼。眼前還殘留著數字瘋狂倒跳的殘影——118:41:32。我用自己的一小時,給王總那**續了一小時。多么公平,多么絕望的“等價交換”。
胃里空蕩蕩的,卻翻涌著想要嘔吐的沖動。不是生理性的,是靈魂深處被硬生生剜掉一塊的虛空感。我抬起顫抖的手,看著自己蒼白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時間,生命,成了可以拖拽的進度條,可以輸入命令行轉移的資產。而我是那個擁有非法接口,卻要燃燒自己才能點亮別人的蠟燭。
默默等死?還是……掠奪他人?
這個念頭像毒蛇,冰冷地鉆進我混亂的思緒。我猛地甩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痛感驅散它。不行。不能變成他們那樣。
但那個平衡代碼……它是什么?界面提示是“必需”。沒有它,修改就無法真正完成,或者會觸發警報。我重新坐直,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腦海里調出剛才那個修改界面的每一個像素——那串等待輸入的代碼框,格式要求,還有警告文字。它不像隨機密碼,更像是一種……算法輸出。針對特定個體的某種“計算值”。
社會貢獻估值?因果債務?
我想起王總詳情里的“關聯數據異常-‘項目X’債務”,想起那些供應商離奇的死因關聯。也許,系統在評估一個人時,會計算他身上的“負資產”?那些虧欠的、作惡的、背負人命的“債”?如果一個人的“債務”足夠多,多到抵消了他的“價值”,那么修改他,所需的“平衡代碼”會不會……簡單一些?甚至,轉移他的時間給我,會不會消耗更少,或者……沒有消耗?
我需要驗證。
我顫抖著在終端里搜索公司員工基礎數據庫。一個個名字掠過,我嘗試像之前那樣去“看”他們的詳情界面。大部分依舊無法打開,只能看到基礎倒計時。直到我點開“張秀蘭”——保潔張姨的檔案。
她的照片是去年年會拍的,穿著不合身的紅色外套,對著鏡頭拘謹地笑。我集中注意力。
界面展開了。很慢,但確實展開了。
預計終結方式:自然衰老(無疾而終)。關聯數據異常檢測:無。社會貢獻估值簡析:長期基層勞務,信用記錄良好,家庭負累輕,社區評價正面。
她的死亡日期在三十年后,數字是平和的淡綠色。詳情里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異常關聯”。像一片未經污染的雪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我的猜想是對的,那么張姨這樣的“干凈”個體,她的“平衡代碼”會極其復雜,甚至可能無法破解?修改她,代價會極高?
這時,機房門禁突然發出“嘀”的一聲輕響。我渾身的血瞬間涼了。手忙腳亂地關閉所有界面,清除登錄記錄,剛縮進旁邊機柜的陰影里,厚重的門就被推開。
王總走了進來,沒有開大燈,只有他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他油膩的下巴。他徑直走到主控臺前,看了看依然亮著的屏幕,又環視了一圈安靜的機房。他的目光像探照燈,掃過我藏身的角落時,停頓了幾秒。
我屏住呼吸,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耳膜里擂鼓。
他沒有走過來。只是站在原地,對著空曠的機房,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來:“小林,我知道你在這兒。也能猜到你在干什么。”
我咬住嘴唇,嘗到血腥味。
“年輕人,好奇心重,能理解。”他慢悠悠地說,手指敲著控制臺的金屬邊緣,發出單調的“叩、叩”聲。“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是吧?那個小齒輪?”
我身體僵硬。
“我告訴你,林晚,”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像冰錐刺破偽裝的溫和,“你能看見,是你的‘運氣’,也是你的‘不幸’。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該碰的。老老實實拿著錢,安安靜靜過完你最后幾天,對大家都好。”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如果你
精彩片段
小說《全球數據化后,我的死亡倒計時只剩七天》,大神“宥宥呦呦”將林晚王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1 死亡倒計時天指尖殘留著速溶咖啡粉末黏膩的觸感。第三杯了。王總說今天要談大客戶,必須藍山風味,可行政采購的只有超市打折的廉價貨。熱水注入馬克杯,褐色漩渦卷起虛假的香氣,燙得我虎口發紅。我忍著疼,小心捏著杯耳,轉身。然后,我看見了。不是用眼睛,是直接砸進腦子里的——一個半透明的、猩紅色的框,懸浮在王總那顆油光水滑的腦門正上方。像游戲里的血條,但更簡陋,只有一行不斷跳動的數字:168:00:00。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