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婆家磋磨三年，流產三次，
被逼到只能靠假孕茍活。
我小心翼翼演戲，
以為換來了溫情與尊重，
卻發現自己只是他們騙錢的工具。
他們冷眼看我扮孕婦，
聯手吞掉我娘家的錢，
等著我生完就被掃地出門。
可他們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
這場戲，我才是最終的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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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屈辱三年
我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額頭抵著地面。
婆婆張桂芬的唾沫星子，濺在我頭發上。
“三年了！三年了！”
“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
“我陳家娶你回來，就是讓你絕后的？”
我不敢抬頭。
不敢哭。
不敢反駁。
膝蓋硌著地磚，疼得鉆心。
可我不敢動。
這是我遠嫁陳家的第三年。
三年。
我流產三次。
每一次，都是在婆婆的咒罵、丈夫的冷漠里，失去那個還沒成形的孩子。
第一次流產，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渾身發抖。
婆婆站在床邊，第一句不是問我疼不疼。
是拍著大腿罵：“沒用的東西！又是個丫頭片子！流了正好！”
第二次，我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丈夫陳凱在病房外玩手機，頭都沒抬。
醫生問他保大保小，他輕飄飄一句：“保小，是兒子就留著。”
那天我躺在病床上，血浸透了床單。
心，比血更冷。
第三次，就在上個月。
我剛滿三個月，婆婆硬逼我下地干活，說多干活才容易生兒子。
我眼前一黑，摔在院子里。
血順著褲腿往下流。
婆婆看見，非但沒扶我，反而一腳踹在我背上。
“喪門星！又給我流了！”
我爬著去求陳凱。
求他帶我去醫院。
他甩開我的手，一臉厭煩。
“生不出兒子，流多少次都是活該。”
那天我在地上躺了半個多小時。
血，流了一地。
沒人管。
沒人問。
我是姜硯。
從南方千里迢迢，遠嫁到這個北方重男輕女的村子。
娘家普通，沒權沒勢。
嫁過來時，我以為是奔赴愛情。
沒想到，是跳進了地獄。
在這個家。
我不是妻子。
不是兒媳。
我只是一個。
用來生兒子的工具。
婆婆把我當牲口使喚。
天不亮起床做飯、喂豬、掃地、洗衣。
稍有不慎，就是打罵。
吃飯不能上桌，只能蹲在廚房吃剩菜。
衣服穿最舊的，護膚品從來不敢買。
三年，我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沒吃過一頓安心飯。
丈夫陳凱。
我曾經掏心掏肺愛過的男人。
全程冷眼旁觀。
**罵我，他裝聽不見。
**打我，他轉身出門。
我夜里疼得睡不著，他在旁邊鼾聲如雷。
村里人都在背后笑我。
“那個外地媳婦，生不出兒子，就是個廢物。”
“陳家早晚得把她趕出去。”
我忍。
我全都忍了。
我以為忍一忍，總會好的。
我以為生個兒子，我就能抬起頭。
可第三次流產后。
婆婆直接把話撂在我臉上。
“要么，趕緊再生一個，必須是兒子。”
“要么，滾出陳家，我們陳家不養閑人！”
陳凱站在一旁，沉默。
沉默，就是默認。
那天夜里。
我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
摸著自己空空蕩蕩的肚子。
眼淚無聲地砸在枕頭上。
我怕。
怕被離婚。
怕被娘家笑話。
怕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心底，悄無聲息地冒出來。
既然生不出。
那我就。
裝一個。
我咬著牙，在黑暗里睜著眼。
一字一句，在心里對自己說。
姜硯。
這一次。
你不能再輸了。
窗外的風，嗚嗚地刮著。
像哭，又像笑。
我的地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走向另一條更瘋狂的路。
2
第二章 絕境假孕
天還沒亮。
我摸黑爬起來。
膝蓋還在疼。
心口更疼。
婆婆的罵聲還在院子里飄。
“生不出兒子的廢物，還敢賴床！”
我攥緊手心。
指甲掐進肉里。
疼。
卻比不上心里萬分之一。
昨天那一通逼問。
像一把刀。
把我最后一點尊嚴，剁得稀碎。
要么生兒子。
要么滾。
陳凱的沉默。
就是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