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張臉的使用權歸我,一言一行也要聽我命令?!?br>我望著他臉上的笑容,只覺得毛骨悚然,渾身陣陣發冷。
我知道。
他又犯病了。
3
孟聲入獄的那三年,小雅的病一刻也離不了藥。
為了湊夠醫藥費,我一天打三份工。
后來藥已經對小雅不起效了,她必須要做手術了。
那段時間我急缺用錢,剛剛好在酒店當服務員時,遇到了姜燁寒。
他主動找到我,說我和他白月光長得八分像。
只要我愿意當她的替身,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以為是為他演一場愛情戲碼。
想到小雅的病,我答應了。
當時酒店里所有人都羨慕我的天降餡餅。
后來我才知道那明明是一塊磚頭,砸得我頭破血流,生生的沒了半條命。
嫁給蕭燁寒后,我徹底被限制了行動,每日待在家里。
連外出都要請示,得到批準才能出去。
或許是看我太過無聊,蕭燁寒突然說要帶我出去散心。
他開車帶我去看海,車子卻行駛到半路,引擎忽然悶響兩聲。
蕭燁寒當即調轉方向,往附近的汽修店駛去。
我推開車門走下車,一抬頭就撞見了孟聲。
我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孟聲的目光略過我,落在故障的車身上。
他繞著車身查看一圈,又掀開引擎蓋掃了幾眼:「是發動機的傳感器故障了,修的話是5000元。」
姜燁寒拿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可孟聲只是垂著眼,連余光都沒落在那張卡上:「我們這沒有pos機,只接受現金或收款碼支付」
姜燁寒打開皮包夾,從里面拿出一沓錢,在即將要遞到孟聲手里時。
他突然手松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錢散落一地。
羞辱的意味顯而易見。
我看見孟聲握緊的拳頭,因過于用力,連面上的肌肉都在抖動。
突然,方杏快步沖了出來,徑直站到孟聲身側。
她語氣帶著慍怒,冷聲開口:「你們這么侮辱人,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站在孟聲前面維護他。
他不會辯駁,總是暴力的解決問題,為此總是受傷。
后來我跟他說,以后遇事我先言語攻擊,解決不了你在物理攻擊。
但是往往最后都是他在一邊打,我在一邊罵。
恍惚間,我心頭一澀。
我不知道蕭燁寒帶我來這到底是湊巧,還是在訂婚宴上看出端倪,特意帶我來試探我。
只能定了定神,走過去扶上蕭燁寒的肩膀:「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放狠話可解決不了問題,你們要想平安無事,就乖乖把錢撿起來。」
孟聲緊緊蹙著眉望著我,眼底翻涌著難以置信,還夾雜著濃濃的嫌惡。
他大概覺得,我終究還是活成了他最鄙夷、最討厭的模樣。
4
氣氛正僵持著,清脆又帶著委屈的聲音忽然朝我傳來:「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
我低頭看,發現是小雅,她正緊緊抱著我的腿。
心猛地一沉。
我狠下心伸手猛地將她扯開,語氣冰冷又刻薄:「別用你的臟手碰我,你知道我身上這件衣服多少錢嗎?你們賠的起嗎?」
我從來沒對小雅說過這樣重的話。
她望著我冷漠疏離的神情,瞬間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方杏連忙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柔聲安撫。
可小雅還是一邊哭一邊不停哽咽大喊:「姐姐,你變了,你變了。」
一旁的孟聲臉色鐵青,厲聲開口打斷她:「小雅,你認錯了,她不是你姐姐。」
方杏看了我一眼,連忙順著孟聲的話柔聲哄著:「對啊,這個姐姐只是長得和林熙姐姐很像。你忘記